the
dementor
-摄魂怪-
斯莱哲林在霍格奥茨特快上的车厢包间往往都位于列车的前端,几乎不与他院的学生共坐,即使是那些唯少数的他院学生,也往往出生世家,而这之中绝没有葛莱芬多的学生。
阿黎对这种学院之间的偏见,并不太能理解。
潘西看看德拉科耐人寻味的眼神后,斟酌了一下才回答说,“纯血统论并不是空谈。阿黎你自己应该能感觉的到,和出生世家的学生相比,你对于巫师界的基础常识一片空白。”
阿黎点点头,“可是勤能补拙。”
潘西继续斟酌着字句,“但是很多的魔法都是基于血统的传承,比如蛇佬腔,又好比不少的家族都有自己的隐秘。再说能有多少麻瓜学生能像你和万事通一样勤奋?”
阿黎沈默了下来。
“用麻瓜的遗产学来说,那就是魔法的遗传性,麻瓜与麻瓜的基因产生巫师的概率极低,就好比纯血与纯血之间要生出一个哑炮一样的低概率。”潘西说起暑假偷偷让阿黎邮寄来的麻瓜遗传学典籍上的理论,“再说,葛莱芬多虽然也很多纯血家族,但是那些抛弃世家该有的底蕴和矜持的家族,又怎么能理解世家的高贵。”
“可是我出生麻瓜孤儿院……也许我的父母也都是麻瓜……”阿黎有些受伤的说。
潘西连忙安抚道,“分院帽既然已经把你分入了斯莱哲林,最不济你也是混血种,而且基于你微妙的天赋和斯莱哲林的特殊性,你的身上应该流有着高贵的血统。”
德拉科不置可否的挑眉,在阿黎终于接受了这个答案后,转移了话题。
车窗上突然起了雾气,雾气很快又变成了窗花,车厢的温度骤然冷了下来,车灯也突然忽明忽灭了起来。
这还只是九月,英国的夏天再短暂,也不至于九月就入冬。
反常的一切让各怀心思的几个人反映了过来。
“你们有没有突然觉得很冷?”阿黎冷的上下牙齿打起了架。
“看来魔法部派来的守卫已经抵达学校。”德拉科透过窗户看着模糊的车外。
“摄魂怪?我叔叔说今年福吉因为阿兹卡班的逃犯忙傻了。可是有必要让这恶心的东西来守卫学校?”潘西抽出魔杖施了个咒语,一股银色的烟从魔杖端喷出,她懊恼的又挥了几次。
“逃犯的目标是疤头,福吉猜测的。”德拉科勾起一个讽刺的讥笑。
潘西放弃的收起了魔杖,“我记得,那个逃犯是个布莱克,是你的亲戚?”
“对,我妈妈的弟弟,一个被逐出族谱的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