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兔耳朵罩的严严实实。
“
好了,看不到了。”
林屿安静的不出声,因为大家都还没成年,腺体没有完全成熟,信息素的味道除非亲密接触,平时都不怎么能闻到。
而此时此刻,被周恨的外套包裹着脑袋的omega小兔子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
雪松,生长自高原的植物独有的冷冽与淡淡清香,
就如同周恨本人。
林屿不知道周恨的基因本体是什么动物,雪松的味道让他想起遥远的边疆,陌生又危险。
周恨想等待小同桌缓一缓再从厕所出去,低头看了看人,却发现林屿的脸越来越红,整个人的状态更加脆弱。
他皱着冷峻的眉,
“
你哪裏还不舒服?是不是膝盖疼了?”
早说了不让林屿逞强,周恨生怕他膝盖处的伤养不好,
以后林屿不仅结巴,还变成个小跛子。
焦急的弯下腰就要抱起犟脾气的主,然而林屿刚被他公主抱着走出厕所,就扑腾着要下地。
周恨沈着脸把人放下,
“
你再闹,我就不管你了。
”
林屿呼吸微微的乱,他觉得自己从灵魂到躯体,都被周恨一丝一缕的信息素。支。配着,
大脑都有些混乱。
咬牙摘了脑袋上的外套,吹一吹外面的冷风
,兔耳朵和尾巴总算给面子的缩了回去。
“
我、
我怕影响、
影响不好,走吧、
家长会、
该结束了。
”
小结巴就会软乎乎的说话求饶,周恨对上林屿可怜巴巴的大眼睛,
怎么也生不起气,架着林屿往教室方向走。
一中非常重视今年的竞赛,学生们也争气,一路过五关斩六将,顺利进入竞赛前五。
校领导专门安排了资深教师为他们做辅导,一周的晚自习,林屿和周恨只有周五在班裏上,其他时间的晚自习都去教学楼顶楼大自习室和所有参加竞赛的学生一起做竞赛模拟。
六班在大自习室学习的除了他们同桌俩还有班长郑磊,他们团结的坐在同一排,林屿在最裏面,周恨坐外面,被夹在中间的郑磊第一天就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碍事”。
林屿埋头做题,
有不懂的地方下意识的问周恨,同桌之间隔着一个电灯泡,林屿和郑磊四目相对,两人尴尬一笑作罢。
周恨越过郑磊投餵林屿小饼干,郑磊瞧周校霸万年不带一次的单肩包裏装满了小零食,扒着周恨的胳膊赖赖唧唧:
“
恨哥,饿饿,想吃,面包。
”
周恨一巴掌呼他后脑勺,把郑磊拍扁,
“
我看你吃饱了撑的,给我好好说话。
”
“
啊啊啊恨哥饶命,你带那么多零食,给我一个面包吃呗。
”
望着包裏唯一的椰蓉小面包,周恨无情摇头,
“这是留给林屿的。
”
吃饼干的林屿有点噎,朝周恨招手,
“
我、
我想喝牛奶。
”
周恨立刻从包裏摸出一瓶奶,拧开瓶盖递给小同桌。
郑磊有样学样,“
我想喝个凉白开。
”
周恨低头做模拟卷,好似听不到郑磊讲话。
被无视的一班之长咬着小手绢、流着宽面条泪等下课、狂奔回六班找吴棣痛诉自己在周恨和林屿那受到的非人待遇。
吴棣却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膀,劝道: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同桌情谊赛过同。床你懂不懂?快给人家同桌俩独处的空间吧~
”
郑磊很上道,立刻把自己的位置搬离周恨和林屿十米开外,放学的时候周校霸看郑磊,脸上似乎都带着欣慰的笑意。
郑磊在心裏给亲同桌磕头,一中第一腐男吴棣棣诚不欺我。
中间没了电灯泡的同桌俩又挨着坐一起,林屿做完题去看周恨做到哪一步,他的同桌不是没有疑惑的时候
,正如现在,周恨将自己沈浸在思考之中,完美的侧脸使心思混沌的林屿挪不开目光。
周恨的剑眉锋利,眉骨突出,睫毛浓郁,挺立的鼻骨如绵延远山,硬朗的喉结嵌在修长的脖颈
,他的背永远立的很直,怪不得学校的女生都喜欢周恨。
凝视的出神,林屿飘忽的思绪便不由自主想到这个优越alpha的信息素味道,他后知后觉自己看周恨的时候心跳的好快。
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的林屿连忙收回目光,甚至背对着周恨侧过脸。
经历一阵头脑风暴后的周恨习惯性的找林屿,见他背对着自己
,带着稍微肉感的侧脸很是温柔。
周恨突然很想看到林屿的嘴唇,唇色是淡淡的粉,总是莹润的带着光泽,他不由自主的猜测,那两片唇肉肯定很软
,亲起来会不会就像故事裏形容的那般像果冻。
一想到这,
脑子裏咔嚓几道惊雷把周恨劈醒,
他晃晃脑袋,看着林屿圆圆的后脑勺,惊心的痛骂自己龌龊,人家把你当大哥,你却想让他做大嫂。
周恨快速把这个危险且一闪而过的想法抛出脑后,趁下课去外面抽烟。
三天后,关乎学校是否能进入决赛的晋级考试中
,林屿却因为高烧晕倒在了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