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市每年的辩论赛冠军奖励都非常诱人,引的各大参赛学校热血沸腾,赛场更是精彩非常,这次的奖励如吴棣所说,是市内刚开园一个月的大型游乐场,项目齐全刺激,非常受青年人欢迎,因为刚开园,一票难求,大家都把去游乐场的希望寄托在辩论赛上,毕竟他们班以往战绩卓越,还有周恨这根“定海神针”。
周恨双手揣着校裤口袋,帅脸偏到一侧,眼神若有所思。
吴棣兴奋的摇晃周恨的左臂,
“恨哥,全班兄弟姐妹的希望,就靠你了!”
林屿似乎知道了周恨的江湖“帝”位,也抬脸看他,可惜周恨一脸不为所动,在这两双仿佛带着火焰般的眼睛註视了足足三分钟后,周恨才老神在在的开口。
“林屿参加辩论,他在,我在,否则免谈。”
林屿无辜的睁圆了眼睛:
“”
吴棣嘴巴张的像个蛤蟆,目瞪口呆,看看周恨,又看看林屿,目光在俩人之间轮流交换。
“林小鱼…不是…我的意思是…恨哥……”
吴棣此刻有一种难言的罪恶感,林屿除了嘴不利索,哪方面都讨人喜欢,可偏偏辩论赛就靠一张嘴,恨哥提出这条件,这不仅是为难大伙儿,更重要不是为难人家林小鱼么。
林小鱼本人已经木木的定在原地,眼睛疑惑的看着周恨,不明白他是怎么想让自己参加辩论赛的,这不故意找输吗
“我…我不行……”林屿疯狂摆手,浑身都写满了拒绝。
周恨才不听,长臂一伸搂过林屿的肩膀去他们座位,嘴上风轻云淡,
“林屿二辩,我一辩,成立小组整合辩题素材,周末模拟。”
两下坐下位林屿还皱着小脸,紧张兮兮的扯着周恨的校服,
“我,我不行的,我嘴巴,嘴巴,这样。”
周恨安抚的摸摸林屿前额的头发,语气同目光一样坚定:
“你行,林屿,说话不流畅,我陪你练到流畅为止,我希望你变回小时候的那个你。”
不再小心翼翼,不再封闭内心,不再否定自己,做回那个小太阳一般乐观,自信,耀眼的林屿。
林屿从周恨的目光中查询到了期盼与信任,可这件事说的容易做起来难,林屿没什么信心,自己的嘴巴已经很多年不灵活了,他想象不出来自己重新说话流利的样子。
只有周恨相信,只有周恨坚持的看着林屿,
“有我在,别怕,你一定可以完全好起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明明是很没有底的保证,可偏偏话从周恨嘴裏说出来却莫名的让林屿心安,其实给他安全感的并不是周恨的这些话,而是周恨这个人。
林屿参加班裏的辩论队担任二辩,是周恨力排众议决定的,虽然班裏大部分同学都很友善,平时对待林屿也尽量不让小结巴感到不合群,但毕竟他们要参加是的辩论赛,最需要口才的技能,有个别不服气的在背地裏说周恨仗着自己以往的牛气乱点兵,到时候班裏初赛就淘汰下来不够丢人云云。
周恨平时就是选择性耳聋,从来只听他想听的,更不会把心思放在那些不相关的人身上,他这时候只想集中全部精力放在如何治愈林屿的结巴上。
贺哲听说林屿要参加辩论赛,在周恨带林屿找他请假的第一时间便大大方方签了假条,周恨要带林屿去医院系统的检查一下他的语言系统。
还是林屿刚出院不久的这家医院,周恨游刃有余的领着林屿穿梭在口腔科和神经内科门诊之间,林屿就像个被大人带着逛超市的小朋友,手裏捏着根周恨买给他舒缓紧张情绪的棒棒糖,全程不需要操心看这看那。
躺在等待做核磁共振的诊床上,后背与冰冷的仪器紧贴,林屿很久没有这样赤裸裸向条开膛破肚的鱼一般坦白在强光下,好像头顶的照射光能照见他所有的不堪,上一次与这样冷冰冰毫无生气的环境接触,还是在他小时候嘴巴刚出现口吃状态的场景。
下一刻,仪器忽然平稳缓慢的动起来,林屿呼吸停滞,后脑发麻,恐惧的不适感让他闭上眼睛,耳边忽然涌起一声久远的尖叫。
两行眼泪顺着林屿的眼尾慢慢没入了他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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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来嘞_(:3」∠)_对不起大家,三次元太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