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裏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低下头翻书拿笔,罗主任点兵一样逛起来,走到后排,提高嗓门,
“周恨,上课了戴什么口罩摘下来。”
周恨吊儿郎当也不看他,手裏转着一支笔,
“报告主任,我毁容了,怕吓到您和同学们,就不摘了。”
原本安静的教室哄笑一阵,罗主任眼睛睁的老大,
“别跟我油嘴滑舌,摘下来。”
周恨本来就烦,罗主任的声音在他耳朵裏像放大的鸭子叫,不愿意多说话,周恨把口罩扯下来,林屿偷偷看他,又不敢老盯着人,瞥了一眼继续低头看书,突然觉得恨哥的侧脸有点奇怪。
这份猜测在第一节自己下课后证实,由吴棣发现,他也因此挨一顿胖揍。
“恨哥,你这么帅的一张脸怎么肿啦!!”吴棣大嘴巴的广播音生怕班裏有任何一个人听不到,随即遭到周恨一记眼刀。
林屿忍不住,担心的看着周恨,
“脸…为什么……”
周恨也没好气的瞥了小结巴一眼,还是没有吭声,吴棣手贱,非要扒啦周恨,周恨烦不胜烦,
“啧”了声,丢出一句“上火。”
因为做了不该做的梦,起了不该起的火,这火在梦裏烧了一半又没烧完,因此火气转移了,牙疼,脸肿了一半。
平时拽的二五八万的大帅哥这会儿脸肿了一半,稍微影响了那么一丢丢帅气,但因为依然臭着脸,看起来特别搞笑,吴棣不怕死的哈哈哈起来,林屿也大胆偷笑,努力不让嘴角上扬,偏偏眉眼弯弯的。
周恨凉飕飕的盯着林屿,没良心的小结巴,他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气的重新带上了口罩。
林屿收起笑颜,观察又重新趴下补眠的周恨,担心对方是不是真生自己的气了。
吴棣仿佛一个爱情保安,看见这俩人不黏糊在一块他比当事人都难受,拽着林屿凑到角落裏偷偷摸摸说着悄悄话。
“恨哥不对劲儿啊,你招他了”
不等林屿解释,吴棣自己否定自己,
“不应该呀,他对你跟对我们可不一样,跟个老妈子似的,也没见哪次对你急眼,难道是……有别的alpha勾搭你了”吴棣拉着林屿的手腕,生怕他这猜测成真。
林屿急的红了脸,
“别,别胡说,我…我哪有……”
“哎呀!我知道了!”吴棣一惊一乍的,
“恨哥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林屿:
“…啊……”
吴棣又放小声,
“我还记得上次他易。感。期快到的时候有多可怕,那次他也是上火,哎呦上火上的,嗓子一点声儿都出不来,最后有个楞货不长眼,挨了他好一顿揍。”
“……”
吴棣还有点迷。信,给林屿出了个歪主意,他撕了一张小纸条,还专门用左手捂着,写了什么神秘的咒语在上面,又按照“吴半仙儿”的指示偷偷夹在他和周恨的书缝间,昨晚还虔诚地双手合十对着两摞课本拜了又拜。
他做这些的时候周恨已经转过来对着他趴在桌面上睡觉,林屿摆手在周恨眼前晃了晃,确定周恨在睡才没管他,他以为自己做的这些周恨绝对不知道,没曾想下节自习课间去了趟厕所,周恨便睁开了眼睛。
晚自习结束,周恨丢下句“走了”便不等林屿一块回宿舍,林屿一边因为周恨的无情伤神,一边收拾书桌,最后倒是把自己写的那张“符”收拾出来,可原本迭好的纸条现在确实展开的,林屿打开检查——
有了折痕的小纸条上一行规整秀气行体:许愿:恨哥的牙疼转移给林屿,求求了。
现在上面多了两个潇洒的大字,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反弹
林屿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刚才被周恨甩下的难过顿时被喜悦充斥。
吴棣走过来,疑惑的看着林屿,
“林小鱼,你热吗,耳朵和脸这么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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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来嘞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