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拳头回收就给了他一个嘴巴,打得他差点摔倒“你身在官窑,不但不想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为百姓谋福利,反而整天想着中饱私囊,欺上瞒下巧取豪夺,张大人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吗!我看他不但是官窑不想开了,恐怕是监察使也不想干了吧!我倒想问问他,还想不想要他脖子上那颗脑袋了!”
在场所有人都吓得低下了头“您可千万别去告诉御史,都怪小的一时糊涂财迷心窍,小的下次再也不干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马吧”!工头跪在地上抓住了我的衣服
“求您放过小的这一马,小的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我甩开了拉着我衣服的他,“这次我就放过你,要是给我知道你在犯,来找你的就不是我,而是勇战王的御林军”
“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不赶快帮忙装车!”“是是是”工头站起身冲几个工人一使眼色,看着乖乖装车的他们,蝶园的工人都围在了我身边
“副总管你好厉害呀!是啊”“别啰嗦了,赶快回园子,还有好多事没干呢”“是”
“您慢走”看着走远的我门工头笑了,“看一会你还能不能威风的起来”,“队长这次的任务我们完成了”,正在这时一个人擦着汗从窑裏走了出来,“蝶园的人走了吗?我刚才手裏有个釉瓶放不下就没顾上,蝶园得人我们可惹不起,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生气”
“总管您放心吧,我们已经帮您好好招待了,他们说满意而回”“那就好,你们几个还挺会来事的,虽说是临时替工,要是表现好我会提拔你们的”“谢总管”几个人都坏坏的笑了。
“大总管,红绸到了”一个园工进了大厅,“大总管桌椅也到了”又一个园工进了大厅“大总管鱼翅鲍鱼什么的也都到了”木头点了点头
“组织大家去卸货,叫园工们全都动起来布置,礼臺新房抓紧弄起来,时间有限,王爷这几天就回过来检查的,还有叫那些还没有结账的老板去账房等我,我一会会去给他们结账”“是”
一个个园工都出了大厅,木头出了口气“都齐了,就差餐具了”正说着我走进了厅裏“来慢点”几个园工把七八口大箱子,都摆在了厅门口
“飞儿你回来了”若一迎了过来,我点了点头,木头看向装餐具的箱子,箱口上的一点红漆让他皱起了眉头
“你验过货了吗?”我生气的阴下了脸“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确定你验过了?”“王逍遥,你不找我茬你不自在是不是!我验过了验过了验过了!”
木头看着激动地我又看向身边几个园工,他们都点了点头,“打开箱子”!木头一声令下几个员工打开了一口箱子
大家都楞住了,木头拿出一个满是红漆的盘子“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验的货”我一下就傻住了“怎么会、、不可能的”我又呆呆的打开了一口箱子
还是一样,子涵和浚也都帮忙打开了其余的箱子,结果都一样,“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过了,没有问题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一定是哪个工头干的!副总管打了他,他就怀恨在心,趁大家不註意往箱子裏撒油漆,一定是他们,”
“我去找他们!”听了园工的话我转身就走,“你以为你现在去找他们,他们会承认吗?是你自己说没问题人家才装的车!”
我一下就站住了脚步“可是、、”“可是什么!钱已经结了,货也拉回来了,你凭什么去找人家,他们先现在也许正等着你去找他们呢,你一去就只会背上故意陷害他人的罪名!”
“可、、”面对木头冰冷的职责,我有些不知所措“可婚期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应该怎么办?不如再去重新定做吧”“重新定做?所有的货款都已实时对账,剩余的早已交回王府,那什么再去重新定做?就算有钱,除了官窑以外,别的要能这么快就赶制出来吗,我们让谁去做!”
我皱紧了眉头,木头一脸生气,“你总是这样,每天只会惹是生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闯祸你还会干些什么?耍少爷脾气,逞英雄到处乱窜当小混混吗!”
“王逍遥!”我大喊了一声,全身气得随着呼吸颤抖起来,“大总管这件事不能怪副总管、、”“闭嘴”!!我瞪大了双眼,上前解释的园工闭上了嘴
看着吵红了眼的我们,子涵走到了我们中间“大哥、、”木头看了看箱子裏的盘子碗“你自己闯下的祸你自己解决,谁也不许帮他!”
木头说完转身走掉了,“飞儿、”若一抓住了气的掉了眼泪的我,“你们走你们都走,谁也不要帮我!说都不要帮我!”
“飞儿、、”看着几乎失控的我若一一脸担心,“我们还是先走吧”凝雪拉住了若一“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下”“可是、、”
“走吧”浚和子涵,还有若一和凝雪,还有几个园工都走掉了。
我生气的一脚踢向箱子“可恶”!站在墻边的木头皱紧了眉头“真的吗?”几个园工点了点头“副总管是在惩奸除恶,好心不计较,谁想那人却不知悔改,有意陷害,这件事不怪副总管,大总管你不要冤枉了副总管啊”
“我知道了,你们去吧”木头看向大厅,咣一声,一个超大的木盆被我丢在了大厅门口,“三个应该够了,接下来就是打水,对打水,木桶”
我看了看远处石井边的五六个木桶,长出了口气,走到近前打起水来,刚拿起打上来的提桶,往木桶裏倒,一个没抓稳提桶掉进了井裏,我也差点掉进井裏,
“飞儿”!躲在墻角的木头刚要出来,我却抓住了井沿,长出了口气的我,走在了地上看着湿了一身撒了一地的水,手顶在了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木头满是心痛的抓紧了墻面上的手,哗一下我向木盆泡着碗的水裏到了一些油脂,坐在木盆边的我拿出一把匕首,拿起一个小盘子小心翼翼的划着上面的红漆,
一个不小心刀子滑向了我的手“啊”!血一下就流了出来我丢了匕首抓紧了流血的手指,“飞儿、、”木头攥紧了拳头看着出血的伤口
我生气地打向水裏“王逍遥”!木头闭上了不忍看的眼睛,“既然这么不舍得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他痛苦你也一样痛苦的不是吗?”
木头回头看向身后看不下去的子涵“可我不能再这么不明不白的继续下去,这是个深渊,我不能拉着他一起跳,我更不能让他为我们涉险,我不要他受到伤害,我不要、、”。
看着早已夜深的天,靠在墻边的木头走向了大厅,他躲开了那些摆在地上被清洗得干凈的碗碟,走到了靠在门板上睡着了的我身边
蹲在了我身边,他拿过我手裏的匕首,拉起了我满是伤口的手,皱紧了眉头,“让我们来帮忙吧,”子涵和浚走进了厅裏,木头低下了头。
一大早我看着自己被包好伤口的手有些发楞,,几个园工正在厅裏布置收拾,
“副总管,你可真厉害呀,只用了一夜,就把那么多餐具都清理出来了,要是我一个人啊怕是三天也干不完呢,我们先把餐具运走了”
役工们把一摞摞干凈的碗碟,都搬走了,我疑惑的看着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客厅,和外面挂满红绸红灯喜字花束,和各喜气用品的蝶园
我伤感的走出了大厅,若一急忙扶住了摇摇晃晃的我,“怎么了?这么烫!你发烧了!一定是昨晚着凉了”我推开了若一
“我没事,总算赶在大婚期前完成了,”说完我一个人向前走去,有些头晕的我扶住了墻面,“飞儿”若一拉住了我
在不远处的木头抓住了自己的手,他一下就皱了一下眉头,“怎么碰到伤口了?”凝雪走上前拉起了他的手,
摊开一看上面布满了伤口凝雪无奈的禁了禁嘴“有本事趁人家睡着帮人家做工,没本事当人家面说清楚啊,你又受伤的瘾啊!”
凝雪拿出一瓶药,刚要给他上药,我和若一走到了他们面前,“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哦逍遥大哥不小心受了点伤”
“有你这样悉心照顾,怕是他巴不得多受点伤吧”听了我的话凝雪放开了拉着木头的手,若一看了看对视的我和木头
“啊、、凝雪航哥刚才好像找你来着,我们去看看吧,”“航哥还没去王府吗?”“还没呢”“可我还要给他上药呢,不然、、”
“我自己上就行了我来帮他就行了”看着异口同声相互对视的我和木头,凝雪把药塞给了我“是你给她上还是他自己上,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走掉了,若一也跟着一起走远了,两个人在转角“小丫头假传圣旨了吧”若一笑了“什么也瞒不过你,比我还鬼灵精”“我早就看出飞儿是女子了你当我也跟他们一样笨啊”两个人都笑了
“我来帮你上药吧”“不用了,一点小伤不要紧,”木头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身后,“我还是先走了”“木头”!我一句木头让他停住了迈出去的脚步
“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同样疲倦的他,他却躲开了我的目光“没事,什么事也没发生”
“没事?没事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乱发脾气!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酷无情!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没事,是你多想了”看着冰冷的他我摇了摇头,
“一定有事发生,是不是、、你在担心大师傅?还是你在担心无法对付安逸侯报不了二师父的仇,救不了朦渊教众,或者你还在怪我毁了朦渊,害得你们有家不能回,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够了”!木头一把推开了拉着他的我“高飞你给我听清楚了,大师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二师父的仇也跟你没有关系,包括毁掉的朦渊,这些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关系!你不欠我们什么,你什么都不欠我们!!”
“所以你别再把自己跟我们混在一起,别总是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帮得上忙,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你以为你自己很有本事,很厉害,很无所不能吗!!”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伟大,那么被人需要,别以为我们都离不开你,你对我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我们不过是想利用你来做挡箭牌,利用你在平郡站住脚跟而已,我们是在利用你,别在这恬不知耻的缠着我们,在我心裏,你从来都没有任何地位,你在我心裏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我一个嘴巴打向冲我激动大喊的木头,他一下就楞住了,一滴泪水滑下了我的脸颊,木头眼裏也含满了泪水,“没想到我这么长时间一直面对的是一个骗子!王逍遥!你混蛋!!”我一下就摔了手中的药瓶
刚走过他咣当一下就摔在了地上,“飞儿”!!木头急忙回身扶住了摔在地上的我“飞儿”!!我气喘的呕了一口血,木头瞪大了眼
“飞儿,你怎么了!!飞儿”!!我推开的他的手“若、、若一、、”听到呼唤的若一从转角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怎么了!!”
我抓紧了若一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带我回家、、”若一惊慌的擦着我嘴边的血迹,“航、、航哥!航哥!!”听到呼唤的航哥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送飞儿回家,”航哥急忙抱起了地上昏迷的我转身走掉了,若一看这担心的木头“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完追向航哥“飞儿、、”木头气喘的转进了拳头
“王爷,王爷!!”“启航你怎么来了?”文翀迎出来看着他怀中的我“这是怎么了?”文翀从航哥手中接过了我直奔内院
“快传太医!”“怎么样了?”爹爹看着为我把脉的太医,太医有些皱眉“公主病发了,可能是因为高烧不退所致,也可能是因为遭到了很大的打击,一时灰心绝望才会吐血,臣尽量为公主调理”
爹爹一脸愁容,“半年都没病发了,怎么突然就病发了呢?”“爹”文翀拉住了他,“别担心了会没事的”
文翀走进了厅裏,若一迎了过来“怎么样?”“你们不用担心,公主不过是感染了风寒,已经没有大碍了,若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妹怎么会突然病倒的?”
“她跟逍遥大哥吵架了”“吵架?”文翀点了点头,“你们先回去忙你们的事吧,蝶星这几天不会回去,有事我会通知你们”
“那好吧”两个人走掉了
“蓉儿告诉爹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句话啊蓉儿!”“爹”文翀抓住了爹爹肩头,看了看躺在床上脸向裏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床幔的我,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有些事只有他自己才能处理,我们帮不上忙的,我们出去吧”爹点了点头走出了我的房间
若一和航哥刚走进蝶园大家就都迎了过来,“飞儿怎么样?”子涵担心的询问,若一看向担心的木头,“高烧不退,都吐血了你说严不严重,暂时是死不了,不过在这样下去就保不准了”
“成王爷到”!一声高呼大家都迎了过去,看着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的蝶园成王爷笑了,“蝶星公主的蝶园真是漂亮,这么一布置跟仙境一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启航你的办事能力真是名不虚传啊”
航哥笑了“王爷您忘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您府上来着,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大总管处理的,,还不都来见过成王,”!
大家都弯身行礼,唯独木头一动也没有动,王爷这就是我的大总管,王爷点了点头“果然器宇不凡英雄年少,干得不错”
“逍遥”航哥叫了一声发呆的木头,“大哥”浚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多谢王爷夸奖”王爷点了点头
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向厅外已经黑了并且电闪雷鸣的天,“这都一天了,蓉儿既不吃药也不说话,就那样呆呆的,你说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她自己的事让她自己去处理吧,她已经长大了,天要下雨了您回房休息吧,免得着凉,我来看着小妹”“好吧”文翀扶着爹爹出了大厅推开爹爹房间的门“您早点休息,小妹就交给我了放心睡吧”
文翀关上了爹爹房间的门,刚一转身看见了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衣的我走出了王府,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