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这儿站了许久,站到额头都被风吹得冰冰凉,脚边堆满了烟屁股。唐舟拉上门,在他身旁站定,陈原不说话,他同样也保持缄默。
陈原重新将双臂架上栏杆,眼神空空地沉默了半晌,突然朝半空中伸出了左手。
夜空的布景之下,无名指上的银戒闪烁着晦涩的光泽。他盯着戒指看了又看,想起那个春光明媚的下午,第一杯美式拿铁的味道,想起民政局前的长队,和算不上十分圆满的宴席,最后收回左手,当着唐舟的面取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没有必要再带着了……反正也不用跟同事们打交道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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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更。
下一章是不是就要那个了
趁虚而入
22.
唐舟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这是陈原所希望的,他没有力气去解释来龙去脉,更不想听到任何安慰。他将戒指揣进一只口袋,又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吹了一晚上的风,他的十指手指头都冻得发僵。点完火,手腕忍不住微微一抖,烟从指尖掉落,他赶紧去接,却抓到了燃烧得正旺的烟头。
他被烫得一下收回手,才刚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就跟着簌簌掉下来了。
“烫着了?”唐舟开口问他。
陈原却答非所问。
“是因为我不够努力吗?是因为我不够吃苦吗?”
“hr还说我年轻……真会骗人。”
“二十出头的时候一天只需要睡四五个小时就够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睡四个小时我会头晕的。爬楼也不行了,喝酒也不行了。她知道什么啊?竟然还说我年轻……真行。”
陈原低着头念念叨叨,好像在自说自话。
“我还总是念叨着,马上就能搬出去了……”
“我甚至想象不出来,到底是因为经济环境不好被裁更可悲,还是因故被炒更可怜。”
“是怪别人更好,还是怪自己更能让我接受。”
陈原还有许多话想说,最后都只化成一声简短的,“唉。”
唐舟扭头这才发现他在流泪。他无法想象出陈原是如何练就这一身眼泪决堤时也面不改色的本领,那些眼泪好像根本不属于他,毫不服从管理,就这么悄无声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