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随楞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顾苏木一副不敢相信地样子:“这不可能,言随他恐同的,我当时……当时他推开我了,他不可能会喜欢你!”
厉革辰僵了一下,恐同?
他还没从前半句反应过来,又听到后半句,他的手攥得死紧,青筋暴起,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顾苏木的衣领:“当时?你还动他了?!”
男人就像一只发怒的雄狮,顾苏木手都被吓得哆嗦:“没……没有,他当时推开我了。”
言随蹲下咳嗽了几声。
厉革辰警告他,说:“离他远点。”
说完就一把推开他。
再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把他塞到车裏。
“干嘛啊。”言随被那粗暴的动作弄得不舒服。
厉革辰没说话,给他系好安全带。
回到家裏,厉革辰把言随抱到浴室,怀裏的人站都站不稳,哪裏还能洗澡。
“不洗了。”他又把言随抱起来。
言随却挣扎着,厉革辰怕摔了他,连忙把他放下来。
他伸手去解衣服扣子:“要洗的,不然……会嫌弃的。”
最后一句话厉革辰没有听清,又凑近一点:“什么”
言随用额头抵住他的胸膛,伸出细长的手指戳了戳,嘟囔着:“我的床怎么这么硬。”
厉革辰轻笑了一声,被他逗笑了,生了一晚上的闷气似乎也烟消云散了:“小醉鬼。”
但他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他捏着言随的脸蛋:“你跟顾苏木是什么关系。”
言随把头抬起来,勾人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眼泪,显得楚楚可怜,像是想到负心汉一般:“别跟我提他。”
厉革辰醋意大发:“快说。”
言随虽然醉了,但是还会谈条件:“那先让我洗完澡。”
厉革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