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安纠结地皱起秀气的眉头,“做为男人该有的软件硬件都是上佳,但是你对我太好,总让我有种天上掉馅饼刚好砸中我的头晕目眩,呵呵,还是小米粥配馒头适合我。”又眨眨眼睛故意说道,“其实是因为我不喜欢你的发型。”
“你走了,方安怎么办?”方成然断不会相信她随意编造的理由,拒绝一个人,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理由,而爱上一个人,却不需要任何理由,谁又是那个被沈又安爱上的幸运人。
“只是一年时间,不要这么小气嘛,方安是你赚钱的门路,难道你能让它荒废不成。”沈又安知道方成然已经脱口,方成然就是这么好,无论沈又安的要求多么无理取闹,他总是会同意。在生命中,也许就是有这么一个人,超越了朋友却未到恋人,暂称为蓝颜知己。
“方安是我为你建的葡萄园。”方成然为了讨好沈又安十分尽心,知道她爱吃葡萄,为她建了整片葡萄园,犹记得那天带她去那片园地观察的时候,沈又安兴奋的像个小孩子,捏起一枚青涩的果子来不及清洗放在嘴巴,酸得眼睛挤在一起,却大呼好吃,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完全不设防的一面。
沈又安无奈摊摊手,“它是你的。”顿了顿补充,“我要去g市。”
“你不是已经没有家人?”方成然知道g市是沈又安的家,但是这些年她从未回去过,就连公事都刻意避免,除了这次,难道她在那裏见到什么人吗?
沈又安笑着说,“就是因为我没有家人,才要去再建一个。”
“那裏有你的葡萄园?”
“有我的葡萄。”沈又安曾经十分讨厌葡萄,讨厌紫色皮下面的果肉,更讨厌果肉内包含着的葡萄籽,后来沈又安爱上那个味道,无论是青涩还是成熟,放在口中似乎她还是过去的沈又安。
沈又安自从二十岁离开g就未再回去过,初次回去竟然不知道该带什么东西,明明有钱到那裏物品可以再置办,她却恨不得把东西全部搬走,整理了满满三行李箱认为重要的用品。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看着乱糟糟的房间,沈又安兴奋的像是要准备春游的小朋友,她就要回家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家,那个她被宠爱给她所有包容的家。
康航元最近几天觉得自己很容易疲惫,明明工作量仅仅是过去的一半,每日依旧觉得双肩沈重,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担子压在他肩膀上,照镜子时候发现眼下一片暗黑。康航元觉得自己开始变得暴躁,再也不能静下心来看文件,甚至在例会时候频频走神。
他这段时间所有的烦躁根源都是因为那个翩然飘过的女人,沈又安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明明她只是出现一下,明明他已经忘记她,但是她偶然的出现,却让他久久不能释怀。为什么呢?因为过去那份屈辱,对,对康航元来说,沈又安的出现就是告诉他,他过去有多卑微。
从其他人那裏康航元已经打听到沈又安所在的城市,这两天他徘徊在要不要去了结过去的矛盾中,如果他们不再见面,那些过去自然烟消云散,心底却始终压着什么,让他呼吸不畅,时时惦记着那个可恶的女人,这样的感觉是康航元厌恶的,他讨厌被别人牵引情绪,尤其是那个女人叫沈又安。
康航元订机票去她所在的那个城市,走出机场站在陌生的街头那刻陷入迷茫,他为什么要来?他为什么要来找她?他又该怎么找她。
打车到景美办公楼下,康航元始终坐在出租车内,任凭计费器跳动,老实憨厚的司机频频看他,最后说按天算费。康航元等了四个小时,其实只要他走出出租车,在景美前臺说要找沈又安,他就能马上见到她。但是他却用这样愚笨的方式等着她的主动出现,康航元想,他今天来错了,他消极地把选择权交给机遇,而缘分告诉他,康航元和沈又安应该存在于过去。
重回机场的路上,司机放着歌,“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为何总是这样,在我心中深藏着你……”
康航元又想起曾经沈又安的话,手揉着皱得发疼的眉头,康航元想,他的确是孬种。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的前三章一直在纠结,瓦想要改文~~亲们觉得肿么样捏,给敏敏点建议,嘤嘤
再次声明,这篇文不虐的,只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纠结,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