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星期五。
接连上了四天的晚自习,高晖的柜子又空了。
不是完全空。昨天早上,一封情信放在裏面。
高晖展开联想:“是不是有个人想督促我的学习?通过卡片来逼我上晚自习。”
曾连喜认真想了想:“有道理。”
“你当真了?”
“这事是不是过去了?”
“可能吧。”高晖这几天很少谈起这场恶作剧。
卡片没有了,曾连喜不再经常听见警笛声。
放学后,他去图书馆还书。
再出来时,遇上刘力宾。
刘力宾双手撑腰,站在一棵树的旁边,他眼神古怪。可能有惊慌。之后,他咬了咬牙,显露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他的身边,是抢钱那天同行的两个同学,位置都没变,一左一右。
刘力宾粗着嗓子:“曾连喜。”
曾连喜装作没听见,继续走自己的路。
刘力宾向那两个同学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同学上前,架起曾连喜的左右手臂,硬生生把他推到了树林裏。
“耗子哥。”刘力宾向着幽静的树林喊。
王昊圆从一棵树下走出来。
曾连喜没有问,为什么王昊圆不是九中的人,却能进学校。这个时候,一切的问话都多余。
田三说过曾连喜的事,但王昊圆不相信,他告诉田三:“可能那天你不走运,不要将偶然当成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