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她吗?这么*荡的样子,是她吗?那一声声高昂的呻吟声,是她吗?怎么世界都这么的冰冷?
熙睿恨不得自己能够融入贵妃的身体裏,虽然贵妃已经不是处子了,可是那裏的紧致那裏的温暖让他想要永远的沈沦,好几次他都抑制不住的想要冲动,看着贵妃迷人的吟叫声还有她白皙的胸脯,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么美丽。熙睿不断的变换着姿势几次与贵妃共赴云雨,贵妃也几近昏迷。
虽然,一切建立在药物的基础上,可是,结果最重要,不是吗?至少他得到她的身体了,以后,他还要得到她的心!对,她的心!
天色渐晚,熙睿满足的抱着贵妃沈沈睡去,第一次睡得这么满足,睡得这么安心,而这一切归功于她,抱着她,他似乎就拥有了全世界,一切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什么江山,什么天下,什么国事,全不重要,这一刻,他只想在她的怀中沈沦,一生一世,虽然这是禁断的爱恋,可是,不重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的天下他的全世界就在他的怀裏,安静的睡着。
熙睿沈沈的睡了,贵妃的药劲逐渐褪去,神智逐渐清醒,理智也逐渐回归了身体,她睁开眼睛,身体的酸痛提醒她她所遭受的一切。她冰冷的容颜扭头看向那熟睡的脸庞,愤怒,除了愤怒就是悲伤……无尽的悲伤,自己竟然被……被自己的亲生哥哥……畜生!昙熙睿!我要杀了你!
贵妃倏地握紧了拳头,恢覆了功力的掌风就要落下,可是心底那一丝没有斩断的情丝让她停顿了动作,真的要杀了他吗?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啊!可是,心裏的某个角落又开始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可是,他是哥哥啊……已经没有了父皇母后,难道她还要杀死这个她唯一的亲人吗?可是,不杀他吗?不杀他,怎么平覆自己心中的怒气,他强暴了她啊!这个她一直敬重的,关爱的哥哥,强奸了她啊!她不甘心!
她要怎么做?倾城,我该怎么做?贵妃抓着自己的发丝,不住的撕扯着,倏地,她停下动作,既然,下不去这个手,那么,就对自己下手吧!倾城……我已经臟了,对不起,倾城,妃儿要食言了……倾城……
贵妃呆楞的起身,熙睿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沈沈的睡着,是累坏了吧!贵妃冷笑着下了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裏,胯间还残留着那污浊的痕迹,好恶心,好臟。
贵妃双眼无神,缓缓蹲下身子拾起地上破碎的衣物,穿好,打开房门感受着这初夏夜裏凉爽的微风,及膝的长发飘荡着,大殿的花园裏,空旷无比,有些冷清。贵妃扬起绝美的脸庞,看着天空中那闪烁着明亮光芒的北斗七星。那照耀着的方向,是她魂牵梦萦的方向,倾城,等我……
皇宫的一角,贵妃一身破碎的衣衫飞身上了一匹骏马,双腿大力的一夹马腹,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就像城门的方向而去。
马儿飞速的飞奔着,经过王府的门前时,她头也未回的扔下一条绢帕,那绢帕好似长了翅膀一直飞到王府的门缝前才缓缓飘落了下来!
寒冷的雪山上,倾城脸色憔悴的靠在冰洞裏,他的身边是已经凉透了的饭菜。倾城双眼无神的看着外面的从没变过样子的天空,这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他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裏多久了,他的心裏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上一次,那种感觉出现的时候是贵妃昏迷的时候,而这一次,妃儿,你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痛?妃儿,你一定要等到我出来啊!倾城正想着,突然面前那看不见的结界裂出一条蓝色的缝隙,倾城倏地站起身子,手摸向那结界的缝隙处,原本以为还会被弹回来,可是他的手竟然穿过那个蓝色的缝隙到了外面!倾城大喜,他迫不及待的出了那结界,可是没走几步又退了回来,干将、莫邪缓缓的出现在倾城的面前,莫邪的脸色悲伤,看着倾城不语,倾城看着他们的神色,心再次痛了起来,难道是……难道是妃儿……
莫邪有些欲语还休,看着倾城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倾城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这幅样子?”
“没……没什么,你可以下山了,我们……是来送你下山的……”莫邪结巴的说道。
“真的?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出现在妃儿的面前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见她了?”倾城激动的说道,终于苦尽甘来了吗?他终于等到了吗?
莫邪迟疑的点点头,看了眼干将,干将拍拍她的肩膀点点头。倾城纳闷的问道“这是好事啊,你们为什么这个样子?算了,不管了,你们快告诉我,现在贵妃在哪裏?我要去找她。”
“她……她在你的陵墓那裏……啊!”莫邪突然大叫起来抱着自己的头,干将急忙拉着她自虐的手,惊慌的说道“莫邪!你在干什么?!“
“干将,我不管了,不管了,干将,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要说出来,不说出来,我会疯掉的。我怕我自己会难过的死掉,我会觉得我们太自私了!”莫邪不住的摇头说着说着就突然爆发了,她甩开干将的手突然对着干将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