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被哥哥……给……玷污了,然后……在倾城的陵前自刎……再然后,她好像还看到了倾城,倾城说什么了呢?菲菲抱着头,头好痛,倾城说什么了呢?对了,倾城说……他没死……可是,她却死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死了,因为,心臟停止跳动的瞬间,她听到了倾城悲戚的喊叫声,然后……然后怎么了呢?
然后……对了,她记得自己似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什么也不记得了,她的意识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圈禁在一片黑暗中,浑浑噩噩的沈睡着,便再无所觉了。记忆慢慢的重迭,贵妃的头被这些记忆撑的有些头胀,她记得,自己在黑暗中过了好久,好久,后来,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力量,这力量,似乎要将她灼烧殆尽,它如猛虎般蓄势待发,最后,冲破了那个一直禁锢她意识的牢笼……再然后,她就到了这个身体裏……
呵呵,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被禁锢着的吗?怎么会突然再次出现呢?贵妃盯着倾城沈睡的脸颊,这张脸,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看到过了?贵妃的手有些颤抖的想要抚上倾城的脸,可是却在一寸远的距离是停住,脑子裏,自己被熙睿玷污的一幕幕突然出现在脑海裏,她勾勒着倾城的轮廓,倾城,这具身子已经臟了,早已配不上你了,不管什么原因使我出现在这裏,我都不该再出现在这裏了,你……应该拥有更好的女子。
贵妃掀开被子,这裏陌生的一切让她无所是从,她来到门边,看着这繁琐的门把,她推了推却推不开门,贵妃急切的用尽了各种方法,却总是不得其宗。
红了眼的贵妃生怕自己的动作过大惊醒床上的倾城,她捂着自己颤抖的唇瓣,跑到床边,只见与她离了一丈距离的地面上时碧绿的草地,四周被华丽的豪华的房子所包围,这场景,好似有些熟悉,在哪裏见到过呢?在哪裏?对了,是自己从昏迷中见到过的世界,是错觉吧?
贵妃有些狐疑,自己怎么会和倾城来到这个世界的呢?贵妃回头看了眼倾城,只见倾城缓缓的翻了个身子,贵妃一惊急忙想要提气使出轻功跳出窗子,可是,她试了几次,自己丹田裏空虚无比,什么都没有,身上也使不出什么力气。
贵妃诧异的摸着自己的小腹,没了……连自己的武功也没了……眼看倾城就要转醒,天色也要大亮,贵妃一咬牙,爬上窗子,闭着眼睛跳了下去。
静谧的黑夜裏,贵妃跌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及腰的长发凌乱的沾满了被汗水粘湿了的脸庞,好痛……贵妃捂着发疼的膝盖,看了眼高高的窗臺,眼裏含满了泪水,没了武功,自己就是个废人,更是没有资格呆在倾城的身边。
贵妃咬着牙爬起了身子,脚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贵妃忍着疼痛胡乱的向一个方向走去。灯火通明的别墅区门口,一身制服的巡逻保安诧异的看着假山旁一瘸一拐的身影,保安队长诧异的连忙走了过去“菲菲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出来了?怎么还受了伤?要不要我们帮您联系总裁先生送您去医院?”
贵妃看着这个身着奇怪衣着的男人,菲菲?是在叫我吗?他认识她吗?怎么可能,她的印象裏从来没有这个人,贵妃冷下神色,冷声道“不用了。”说完贵妃径自绕过那保安队长和后面的一队巡逻保安,向那个奇怪的门走去。
保安队长摸摸鼻子,菲菲小姐这是怎么了?平日裏不是这样子的啊,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呢?菲菲异常的表现让所有的保安有些丈二和尚莫不眨头脑。
贵妃走出豪华的大门,看着两条岔路有些迷茫,她要去哪裏?这个地方这个陌生的人群让她有些恐慌。
择了一条开满了粉色花朵的道路,贵妃拖着疼痛异常的脚走了过去。道路上满是这粉月季的花香,很是怡人,贵妃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脚上的伤已经痛到麻木,这条道路一路通往山下,道路很宽阔,很平坦和她们昙国的道路不一样,贵妃有些好奇,这样的路是怎么休整的,这样的齐整。道路两边是高高的山壁,想不到这样的山裏竟然藏着这样奢华的房子。贵妃的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脸色有些苍白。而山下,一辆奔驰打着左转灯光疾驰而上,贵妃扶着山壁微微的喘着气,不多时,继续向前面的拐弯处走去。
突然一阵强烈的灯光袭来,贵妃立即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一时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欧阳伊叶猛的踩下急,略有醉意的双眼猛的清醒了过来,可是急剎车已经来不及了,贵妃只觉天旋地转,身子被撞飞了一米多元一软倒在了地上。
欧阳伊叶急忙下车,翻过贵妃的身子,贵妃的嘴角缓缓溢出些许的血迹。伊叶看着贵妃绝美的脸庞有片刻的失神,当看到贵妃嘴角的血渍时,才反应过来,急忙大亨抱起贵妃将她放在车座上系好安全带,车子一个九十度转弯向山下疾驰而去。
倾城的手摸向身边,只是摸了个遍也没有摸到那温润的身子,倾城睁开眼睛,身边哪裏还有佳人的踪影?
“菲菲?菲菲……”倾城叫了几声,却是没有人应答,他急忙翻开被子冲出了屋子,卫生间,厨房,到处都找了遍却还是没有菲菲的影子,倾城回房立即穿好所有的衣物,冲出了别墅。
门卫处,保安队长看着急切的仿若要吃人的倾城结巴的说道“总……总裁……小……小姐刚离开没多久。”
倾城一把揪住保安的衣领问道“离开?她去了哪裏?”保安对着喘不过气,憋红了脸说道“不,不知道啊,菲菲小姐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脸上的表情还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