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的这句话,让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另外三个男人全都侧目以示;其中一个人轻笑着说道:“呵呵......老狐貍,这下子你终于踢到铁板了吧!”语气裏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陈淑芬也忍不住凑热闹的加了一句:“唔......六叔,如果瑟琳娜都称不上是女人的话,那我们这一种人应该叫做什么?”这话一出口,陈淑芬自己到是先忍不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哼.....阿芬你也在看六叔的笑话吗?”邵六叔似笑非笑的说道:“等着啊.....回过头看六叔我怎么收拾你。”
白兰可不去管邵六叔那只老狐貍在说什么?只是抿嘴一笑轻轻地拉了拉自从自己进门之后一直沈默不语的‘哥哥’张国荣:“‘哥哥’你做咩?是不是我这样子穿很奇怪?”
“没有,很漂亮。”张国荣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真心真意的称讚道:“瑟琳娜,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穿旗袍这么漂亮。”
这句话张国荣倒是没有说谎,‘哥哥’还真的没有看到过哪一个女人可以将旗袍穿的这么有韵味;不过......让张国荣感到奇怪的就是,白兰这身旗袍是从哪裏来的;呃......明明这些天都没有看到白兰出过门。
张国荣的心思哪裏瞒得过白兰:“‘哥哥’回去以后我再告诉你。”白兰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旗袍,笑吟吟的说道。
“嗯......好。”张国荣并没有追问白兰原因,只是温和的点了点头;‘哥哥’就是这一点最好,永远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陈淑芬也亲热的拉着白兰的手说道:“瑟琳娜,你身上的旗袍可真漂亮;这个是什么料子,怎么看起来好奇怪?”陈淑芬虽然听说过蜡染的名字,可是实物却从来没有见过自然非常好奇。
“芬姐,这个叫做蜡染。”白兰先是对着陈淑芬解释了一句,续而又故意撅着嘴说道:“哼哼......芬姐,怎么就只有旗袍漂亮?我就不漂亮吗?”
“呵呵.....你哟!臭美的丫头。”越跟白兰相处的时间越久,陈淑芬就越是喜爱对方。
另外一边,邵六叔笑容满面的对一个身材有几分福相的男人说道:“阿镛啊!你看怎么样?瑟琳娜跟你笔下的那些‘神仙姐姐’相比又如何?”
可惜的是白兰此刻正在和‘哥哥’张国荣还有陈淑芬窃窃私语,没有留意到邵六叔的话;要不然的话从俩个人的对话中,白兰一定可以猜出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来。
嘿嘿.....是滴!邵六叔口中的阿镛,不是别人正是香港有名的四大才子之一金庸--查良镛!既然三个人裏面有一个是查良镛,那么另外的俩个人身份就呼之欲出;不消说一定是查良镛的好友倪匡跟黄霑,四大才子中的另外两个。
果然查良镛笑呵呵的说道:“唔.....六叔你这话就说错。”查良镛在这裏叫邵六叔六叔,并不是说邵六叔的年纪比查良镛大;而是熟悉认识邵六叔的人,对邵六叔的一种尊称。
“不是吧?合着阿镛你也学着瑟琳娜那个丫头一起瞎起哄?”邵六叔有些傻眼,今天这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全都说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