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消费1080円。”
甜品店的前臺小姐姐笑得很甜。
乙骨忧太正准备付钱,余光裏便看到星野空正从一边的冰柜裏拿出一支雪糕来,于是他微笑着熟练自动加价:“不好意思,是1580円。”
另一边已经剥开包装吃起来的人悠哉悠哉地晃过来,看着前臺付款流程眨眨眼,等到乙骨忧太转身过来的时候伸了雪糕过去,问他要不要来一口。
他对这事倒是熟练,也是从中原中也那儿继承过来的小习惯,待在“羊”的那段时间裏,两人都是物资共享的。
不过乙骨忧太伸手推了推,示意不需要,而后点点对方的唇侧,告诉他沾上了一点雪糕。
两个人在任务结束后过来的,此时往外走,准备赶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所以说,前辈有时候成为习惯的小动作也是一个破绽口吧,我是没有过和你一起分享食物的经历的。”
“啊是嘛,抱歉。”星野空舔去了唇侧那一点奶白色的雪糕,问他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註意到了。
“隐隐约约吧,大致上知道前辈的人脉关系还是很广的,和很多的人应该都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吧。”
那、确实也算是?
星野空转过来——以咒术时空的人设他甚至比乙骨忧太还要高一些——目光对视上后,他伸手贴上了乙骨忧太的肩:“不过即使如此,作为后辈你也是唯一一个,而且是最最最亲爱的哦~”
“那我是唯一一个年下吗?”
“啊,那倒不是吧。”
对我的年纪来说,你们都是小孩子嘛,星野空耸耸肩。
话题的引入是在用餐的某一刻,没有任何征兆的,乙骨忧太问他,是有和其他人一起来过这家甜品店嘛,毕竟是全国连锁的。
反应了两秒后星野空立即理清了思路,无他,桌上的红豆沙大福是次次都专门点给芥川的,那段时间太宰治不在,他和中也带孩子,于是每次任务完成后的奖励都是带人过来吃甜品。
芥川对他好感度上升的一半,恐怕都来源于那十几份的红豆沙大福。
“如果我说是和五条悟一起来过的你会信吗?”
于是乙骨忧太笑了:“前辈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除去那三个月和上一次的不告而别。”
话题隐隐有往翻旧账的方向进行,星野空嘆口气笑了笑,随后嗷呜一口把那颗红豆沙大福吃掉了。
成也红豆沙大福,败也红豆沙大福,可恶!
微妙的氛围结束在一阵及时的手机邮件提示音中,是星野空的,他打开看起来,假装是很重要的事情。
乙骨忧太也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话题,只是断断续续的,比如在星野空自然而然地伸过雪糕让他咬一口的时候,他便会借此开口问。
感觉小朋友长大了啊,以前的忧太还蛮听话的,虽然有点隐形病态,但至少不会如此明面上摊开来讲,星野空嘆口气,这倒也在预料之内就是了。
在乙骨忧太某些方面失控之前,在他还不知情对面的那些人之前,他得赶紧结束这个时空的马甲回收。
同时横滨那一边……
有点进度了呢,星野空翘起嘴角咬了口雪糕,刚才的邮件,送信人地址显示在横滨。
“from织田作之助:
你家的小姑娘跑到我这边来了,我会暂时替你留她一段时间,以及,关于之前你提到的合作事宜,龙头战争的持续确实不应该,我想我们需要再见一面细谈。当然,如果你能在港.黑正式判定你失踪五天之前赶回来的话。”
星野空想嘆气,这下果然得栽一个跟头在“失踪”上了,怎么办,说自己连东京咒术界的那什么审判者都找到了嘛,然后牺牲马甲闪亮登场一下。
呵,别想,算了。
port
mafia和东京咒高联动真是想都不要想的事,太可怕了哇!
“前辈,去新宿的话还是走路过去比较快一点吧,这时候的市区交通会很堵。”乙骨忧太在一边说。
这拉回了星野空的思绪,他正好吃完了一整根的雪糕,嗦了口雪糕棒,说听你的呗。
还好,“听你的呗”是本时空的后辈专属,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对中原中也以及其他人说过这种话。
雪糕棒被乙骨忧太接过,随后扔进了店门外专属的垃圾箱中,两个人转过拐角,准备离开。
左转的瞬间,视线偏差,星野空的余光裏,突然瞥见一款熟悉的黑色风衣外套,来人走进了店裏。
罗生门?
思绪花火劈啪地一闪而过,而乙骨忧太正伸了手过来,指尖恰好挡住了看向店外的余光视野。
“前辈在分神嘛?我在和你说话啊。”
“啊抱歉,可能是刚才的雪糕太好吃了吧,所以,你说的什么?”
怎么可能呢,罗生门in东京,芥川一定是会为了太宰治驻留在横滨的啊。
所以,where
is太宰治?
星野空和乙骨忧太说着话,从侧边街道正式离开了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