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难得见到空也有不耐烦的样子呢,五条悟开口问:“怎么了?是骚扰短信吗?”
两人从路边往街道的店铺一侧走过去,星野空将手机塞回兜裏,耸耸肩说没什么,某种意义上为了转移话题,当然也有可能是真心发问,伸手点了点五条悟的脸,问:“老师你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嘛。”
“啊,你说眼罩啊。”五条悟直接从兜裏掏出来重新戴上。
餵,就算你现在重新戴上也不能掩盖刚才一出场就没戴的事实吧,肯定出了什么事。
星野空的眼神仍旧直射对方眼睛。
白毛坚定地竖起来时,五条悟摆了摆了手说着也没什么大事,刚才等他的时候被几个小女生缠着拍照了而已。
“芜湖,被要求摘眼罩了?”
“她们都说那样会更帅嘛。”
“原来如此,您的样子居然是可以被发到社交网络上的嘛,我还以为……”
“当然是不能的咯,她们保证了说‘不会的’。”
“你信?”
“嗯,怎么说呢,就算再喜欢帅哥也不能容忍相册裏的是个homo吧。”
雾草!自己是被算计了?!
五条悟伸手点点对街。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对街的电线桿后走出来两个女孩子,相互遗憾地笑了笑,拿着手机不断滑动着。
是在删照片了?那么漂亮也舍得删?作为被利用对象,星野空邪恶地希望她们能把东西大胆地发到网络上,同时将对面的电线桿正式计入横滨对角风景线大赏,默默地数了个264。
“已经删掉了。”
“哎?”
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顺便伸手推开了正好经过的某一家的店门,星野空清楚了前一个动作是在表示自己的六眼,只是对方推门的时候他顿了下脚步,抬头看看招牌,上方清楚地用萌妹体写着“猫呦!咖啡馆”。
呵呵。
店内有女仆装的店员前来指引,带着两人去了靠窗侧,星野空吐槽自己每次必座靠窗侧肯定是有什么主角命运,视线环绕一圈店内又转过头问对面选定餐厅的人:
猫呢?
五条悟敲了敲窗,那一处贴纸从店外看过来的话,就能清楚地看到logo上画着两只小猫,以及女仆。
那么,说到底其实是个女仆咖啡厅喽?
呵,六眼之子也不过如此。
menu被放在桌上,粉发的女仆店员晃着一对duang
duang的双马尾,蹦蹦跳跳对他们说,等选好之后按铃召唤她过来哦~
人走后,星野空突然伸手点了点跑去前臺的女仆,五条悟看向他。
“悠仁。”(指相同的粉发)
“啊啦啊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白毛教师)
咖啡端上来后便不再会有人过来这边打扰了,星野空搅着咖啡,直接切入了正题。
“唉,真要说的话其实还挺难开口的,毕竟从后续来看,那个绿瞳孩子应该是陪着我一起进入高专了。”
“艹,幼驯染?!”
于是五条悟放开了勺子,后仰倒在沙发卡座上,一副成年人绰有余裕的样子,笑着发问:“怎么,难过了?告诉老师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嘛?怎样混乱的关系老师作为大人也都能接受的哦。”
“大可不必。”星野空将咖啡上的泡泡用勺子一个个戳破,仍然看着杯子,只是回答着,“我和他既有关系又没有关系,找他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当然,多年不见了,会有点想。”
“哇哦,能拍照吗?空现在的表情很罕见,我打赌忧太也没见过。”
“恕我拒绝,不要打趣学生,以及,您接着说。”
瘫在卡座上的人放松着长手长脚,低头思索着,过了45度斜射的光线从后方照进来,落在咖啡托盘的一角,而后白皙骨感的手伸过来,光线偏折在了指骨的缝隙间。
“说起有点想,倒也还好。”
“什么?”
“我是说那孩子陪我进入高专了对吧,那可是老师18岁的青春啊。”
星野空看着对方黑色的眼罩,看不到下面的眼神。
但是,他好像反应过来了。
“涉及到那个时候的故事的话,其实应该说是果不其然的,绕不过去啊……杰也在。”
是说,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