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fia的新合同文件,便由她在今天上午递交过来,只是没想到停在一楼的电梯门打开,居然还能遇到熟人。
并且对方莫名地出现,又莫名地邀请她出去一同游玩。
“今天下午确实没有工作,可以,如果不算麻烦星野先生的话。”三浦春拎了拎侧肩的小包,笑得成熟而又稳重,已经不再是之前遇到预料之外的事便会一惊一乍毛毛躁躁的小姑娘了。
星野空也恍然有种对面的女孩已经成长了的感觉,虽说彭格列时空是速通,但好歹也在其他的时空裏共同度过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印象裏的小朋友们其实都已经成长,不然也支撑不起那么大的一个黑.手.党家族。
随后两人一起出了总部大楼,此时距离星野空踏进这座建筑物还没有过去十分钟。
森鸥外啊报告啊什么的都一边去吧,今日的翘班一定是打响反抗资本主义上司的第一枪,但愿人人都能拥有如此的勇气。——by星野空(翘班版)
港.黑总部的最高层,首领办公室的落地窗边,森鸥外就两手背后地站在那儿,看到如预料一般的场面,他笑起来:“果然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嘛,星野君。”
“其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哦。”
森之下公园旁有条河,具体名字星野空说不上来,但感觉上很清澈,如果在那裏散步的话,氛围一定很美好吧。
确实如此,如果能再加上一点绅士平日裏积累下来的逸闻趣事的话。
“哎——?!蓝波酱居然会主动这样做?!”三浦春表现出非常大的惊讶表情,差点把手裏刚从唐人街裏买的春饼掉下去了。
星野空摊摊手,用诚意表示这确实是一件事实——他积累的逸闻趣事之“进击的雷守”。
于是,情绪守恒定律,从星野空眼中的“小朋友们似乎已然成长了”的感觉,转移到了三浦春震惊中感嘆的“原本他们都已经长大了,突然好寂寞呀”的语句之上。
初秋的风从河边吹过,徒增一段时光变化中独属成年人的凄凉感。
“他们都长大了啊。”少女感概。
“我眼裏的你们也长大了。”星野空耸耸肩。
“说起来,星野先生怎么会……”
“怎么会在port
mafia的总部大楼?”
“不是的。”三浦春撩了撩因风吹乱的耳边碎发,笑着说,“星野先生在那儿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吧,我不会好奇地死缠烂打着问,您放心吧。我只是、只是对于星野先生这么快从意大利离开的情况有点在意,那边的话最近明明很缺人手吧,而且……”
“而且,情报部还是在我的名下,我一离开那边总体的统筹要怎么办,蓝波也才刚进去,他什么都不熟练又没人指导要怎么办,阿纲最近肯定也很忙,我一走他就得揽下更多的工作量,那又要怎么办——之类的情况吗?”星野空靠在河边的栏桿,吹着微风还挺惬意,柔软的碎发散开,乱在眼眸前遮住了红眸下的情绪波动。
三浦春转过来,坚定地说了声“是的”。
被问的人依然弯腰靠在栏桿上,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我说,我要去横滨开一家咖啡馆。”
“哎?pardon?”三浦春试图让自己以为是耳朵听错了。
“我是说,我说啊——”星野空站直了身子转过来,摊了摊手,“我想在横滨这儿开一家咖啡馆,我会在一个月后退休,也就是彻底远离各方的利益关系,只是成为一个咖啡馆的小老板,到时候你们都空下来的话,可以到我这儿来喝一杯,当然,也可以寻求来自体贴热心的星野先生的心理对谈,我都可以,总之,我退出了。”
这个消息可是比现在河岸边吹来的能够扰乱额前刘海的大风还要可怕,或者说还要不可置信,三浦春回过神来,拨了拨刘海保持发型,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承认自己不是特别聪明的类型,随意消化这个消息大概需要很久。
实际上不太久,三分钟后她再次开口,问了句“这是真的吗?”
“对,真的,阿纲倒是说他会来的,不愧是我们最温柔的十代目。”
风吹过皮肤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我也会来的,请告诉我地址吧,星野先生。”
一旁的女孩子双手背后,侧身微微笑着,从前的长发已经剪短,齐肩的发丝被此刻的风吹动,柔软地拂过颈侧。
也是呢,长大了又不是变性了,该是温柔的人肯定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遇到的这些孩子们都是这样。
星野空点点头,告诉她等到正式营业的时候一定会通知。
“希望到时候你们都不要太忙了才好呢,现在一个个的都很有前途啊。”
“哪有,肯定会赶过去的啦,虽然说一个月后的话确实……”
“有安排?”
“嗯,阿纲说之前某个mafia内部教父委托给他一份手稿,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家族裏几经动荡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上面还有焚烧痕迹呢,所以需要我去做清理和后续的装订,希望能够正式恢覆和顺利成册。”
三浦春在一边说着,句子裏好些昨晚还伤透脑筋的词语蹦出来,星野空一整个震惊住。
“稍等,你、小春你,会修覆焚烧手稿的嘛?”
“大学裏姑且有学过这个专业课,怎么了星野先生。”
星野空想说,没怎么,只是想感概一下人与人之间的际遇和联系是如此的奇妙。
“小春,帮我个忙吧,开业第一杯咖啡,给你免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