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后,自然是对林曦更加好奇,于是再次拨通电话联系了林华。
接到电话的林华正在跟着江以泽开一个高层内部会议,一看来电的人是陈疏,便猫着腰出了会议室去接电话。
“小舅舅?”他回头从门缝裏偷瞄一眼,“挺正常的啊,一早就来主持会议了。”
“心情好像也没有特别好,看上去好像跟平时差不多……好像比昨天更爱皱眉头了。”
“吵架?我不知道啊……”
“好,舅婆,一有什么新动静我马上告诉你。”
林华回到会议室,针对新项目的讨论已经接近了尾声,是一部和启天合作的电影企划。
陈如风放下手裏的电子笔,结束了他的分析,看向对面的江以泽:“以泽,你觉得怎么样?”
江以泽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投影的最后一页,一言不发,慢慢地皱起眉。
陈如风心裏咯噔一下,江以泽这个神情他可是十分眼熟,一般都是因为对项目企划的不满。
可这次的企划案,陈如风也是用心把了关的,而且项目江以泽也是一直跟的,不至于现在出什么大的差错。
对江以泽判断的信服已经深入骨髓,他下意识低头去翻手上的企划案,试图从中看出些问题来。
“如风。”江以泽叫他。
“怎么?”他看一眼双手十指交叉的江以泽,从他紧绷的姿态裏感觉到问题可能有点严重,“出了什么问题?”
“你对马洪天知道多少?”
“算有点小手段,但是大局观不行……等等,以泽,你是问我马洪生?”陈如风停下翻企划案的动作,有点不解,“他跟这个项目有什么关系?”
以马洪生的级别,还轮不到插手这个项目的资格。
江以泽淡淡看他一眼:“告诉启天,把这个项目指定给马洪生负责。”
“为什么?”陈如风皱着眉。
他虽然在应酬场上八面玲珑,但是心裏却实在是有些看不上马洪生那一套,不踏踏实实做事,只想着投机取巧,用些上不得明面的手段,更别提他个人作风有多差。
“去做就是了。”
陈如风等了两秒,看出江以泽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于是合上手裏的文件,点点头:“还有别的问题吗?”
江以泽垂下眸子,半天没作声,陈如风站起身,正要离开会议室。
“如果。”
陈如风只得收回脚步,重新坐下来,看向江以泽,心下感觉今天的江以泽今天有些不对劲,平日裏可没见他这么拖泥带水的样子。
他有点无奈地揉揉眉心,问道:“还有什么事?”
“如果有个女人,一开始十分热情地追求你,但是在你答应以后又突然反悔,似乎有意避开你。但是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对你并不排斥,见面时也没有反感的情绪,反而表现得有些在意你,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陈如风显然没有想到江以泽问的是这个问题,顿时放松,也有了些兴趣。这方面的事情,以他的经验,说能给江以泽这个母胎单身当老师也不为过。随手迭了迭手裏的文件,他想了想:“这就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你说的近距离接触……有多近?”
“拉手腕。”
“嗯,然后?”
“在她害怕的时候把她抱在怀裏。”
“害怕什么?”
“怕高。”
“哦。”
沈默了几秒后,陈如风纳闷地看着不再说话的江以泽:“还有呢?”
江以泽皱起眉,十分不解的样子。
陈如风嘴角抽了抽,合着你说的近距离,还真的就只是字面意义上的近啊。
在某人翻脸之前,陈如风轻咳了两声:“那女人态度转变前后,两个人的相处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比如遇到变故,或是突然得知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信息之类的。”
江以泽回忆着那天夜裏,从他吻完林曦到再见到她的短短二十分钟,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转变,心裏更烦:“没有。”
“那就很简单了,这多明显的欲擒故纵啊。”
江以泽眼帘轻动,缓缓重覆了一遍:“欲擒故纵?”
“先把男人的胃口吊起来,然后故意若即若离,让你主动去追求她,女人常用的把戏。”
江以泽点点头:“所以她还是喜欢那男人。”
“八九不离十,对女人来说,不在意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们花这么多心思和精力。”
江以泽面上的郁结一扫而空,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脚步轻快地朝外走:“我记得你好久没按时下班了吧,今天早点回去,陪陪你们家的那个,省得你老在我面前抱怨。”
“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陈如风笑了,却冷不丁想起了什么,整个人一激灵,“等等,你说的这两人该不会是你和林曦吧?”
江以泽停住了脚步,空气一时沈默而尴尬。
他低头看一眼腕上的手表,语气淡淡地:“刚想起来,今晚还要去和华娱谈事情,你和我一起去。”
陈如风太阳穴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一下,双手扶额用力地揉了两圈。
叫你嘴快,特么的就你会说。
江.恼羞成怒.公报私仇.以泽:我老婆心裏有我,她对我欲擒故纵。
林曦:您在想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