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酒吧门,就看见尤小悠紧紧攥着酒杯,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愁上心头,amy拽了椅子过来,坐在她旁边。夺下尤小悠手里的杯子,扶正她身体,让她看着自己。
“amy…你…你怎么来了…正好…陪我喝酒…”尤小悠脸上依旧挂着笑,眼睛却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捉摸不透。
摇晃着去抓amy手中的酒杯,却由于醉的太厉害,直接抓上了对方的手。
把酒杯递给酒保后,amy顺势握住尤小悠温热的掌心,温度传递,想把她拥入怀中的想法愈加强烈,如果能放纵一次,从前所有暗恋的苦就都值了。
“小悠,告诉我,在韩国,你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点害怕知道真相,但amy绝不希望自己被蒙在雾里。
“她…挺好的,没…没事,给…我酒,我要…喝酒…”即便在酒精的侵蚀下,尤小悠依旧开启着自我保护意识,仿佛只要金世雅不在脑海里出现,以前的所有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尤小悠不开口,amy忧心忡忡也没办法,只能先把她送回家,一切等她清醒了再说。
从尤小悠身上翻出钥匙,进门,费力的把她扶到沙发上,amy直接去卫生间浸湿毛巾准备给她擦擦。
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尤小悠正靠着窗,抱着一瓶伏特加往嘴里送。
满腔的怒火和煎熬瞬间蔓延全身,amy把手中的毛巾直接摔在地上,冲上去想把尤小悠手中的酒抢下来。
尤小悠迷离着眼睛,紧紧把酒瓶抱在怀里,喘着粗气拨开amy的手,“你是谁啊…你管我…干嘛…你别管我…”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amy这么久的隐忍和在乎全部涌上心头。对啊,自己是她的谁呢,既然什么也不是,那自己到底以什么身份生气,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行,尤小悠,你想找人喝酒是吧,来,我陪你。”话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颤抖到哽咽,amy拿起酒瓶,一口气喝下大半瓶。
把酒瓶扔给尤小悠的时候,不知道是酒的辛辣刺激,还是情绪无法自控,amy已经满脸是泪了。
烈酒,浇愁,愁更愁。
二十分钟后,两个醉鬼摊在窗边,amy躺在尤小悠肚子上,沉浸在让自己醉生梦死的味道里。
“她…有男朋友了…”这么久的沉默,尤小悠开口的第一句话,虽然口齿不清了,但还是让amy陡然睁开眼。
拿过酒瓶,又喝了一大口,辣的尤小悠眯起眼睛,“你知道么,她的手…温柔的摸…那个…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就在她家楼下,那么愣愣的看着…”
“小悠,忘了她吧…你知道的…有人…有人和她一样…爱你…”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amy真的醉了,否则她不敢躺在尤小悠身上,也不敢说出这句压抑很多年的话。
“真羡慕古代人,他们失恋了、失意了会变成大诗人、大将军,现代呢,只会让人成为神经病,哈哈哈…”尤小悠不是没听见amy刚才的话,可听见了又怎样,又能怎么回应她呢。
尤小悠实在是太累了,她的肢体、骨骼、大脑都在崩溃的边缘,下一秒,或许就会昏睡过去,再也不愿醒来。
amy把尤小悠的手放在自己唇上,轻轻的啄着,酒精完全打败了理智,占有的欲望撕扯着神经,代替品也好,炮灰也罢,此刻,自己只想成为她的人。
“小悠,我爱你,很早很早以前,早到你为了我挺身而出、赶走我前任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知道你跟金世雅在一起的时候,我想逃开你、想接受夏秋,可一切挣扎都没有用,在山里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注定要沦陷了。”
停住话语,将瓶中最后一点酒喝光,amy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这几年独自守候的苦涩,化成泪珠顺着眼角滚落下来,滴到了尤小悠的身上。
“所以,小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帮你,忘了她…”
依旧闭着眼没有说话,尤小悠心中既感动又惆怅,这些感情,她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身边的所有人,除了金世雅,自己最喜欢人的就是amy。可对她的喜欢,是欣赏,是依赖,不沾染任何爱恋,更像是一种亲情。
尤小悠心中苦笑,这几年的生活,真像一幕又一幕的戏,或真或假、或喜或悲,密密麻麻的剧本,唯一不曾缺少的就是纠缠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