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我们凉夏真这么器重?”
“不是的,郑大哥,司北只是……只是……”凉夏一急,从前的称呼脱口而出,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憋得一张小脸通红,不经意被自己呛到,剧烈的咳起来,震得伤口像要裂开般疼。
“凉夏。”郑重两步跨过去,一手缓缓拍着凉夏的背,“不是就不是,你急什么。”
凉夏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抬头去看肖泾北,他眼中的神『色』仿若嫌恶她的愚笨一般。
“我没事。”凉夏讷讷开口。
肖泾北此时再坐不下去,豁然站起身,语气冰凉,“既然没改好,我改日再派人来取。”
直到肖泾北的身影隐匿在门板之外,凉夏才不舍的收回目光,他连回头看一眼都不肯。
郑重轻嘆口气,将凉夏拦腰抱起,向楼上卧室走去,“我才离开多久,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伤口都还没有养好,又急的什么工作。”
“已经耽误不少日子,他正急呢,我不想他再为这事烦心。”凉夏低垂着头,轻声说道。
郑重哼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极轻缓的把凉夏放在床上,“我看不出他哪裏急,况且那是他的事,你忧虑什么,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凉夏皱着一张脸抗议,“郑大哥,你骂我是太监。”
郑重也皱起眉,食指在凉夏额上敲了一下,“你听人说话怎么不听重点,我是叫你好好休养。”
“我知道啊。”凉夏吐吐舌头,笑起来。
第1卷
27.青梅竹马
外面的天气仿若在附和他此时的心情,暗沈的可以。
肖泾北瞇眼望向被风吹皱的江面,那下面该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对于郑重,他一早就知道,c大音乐系才子,早他两届,素有耳闻。真正相识,却是因为沈凉夏。
与凉夏在一起以后,常听她提起郑重,是她口中的郑大哥,她的邻居,自小感情很好。曾玩笑的问她,会考来c大可是为了追随她这位青梅竹马。
当时凉夏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心裏便是一阵钝痛。即便是因为如此才让他们相遇,他也不愿她最初的目的是为另一个男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来找我?”
凉夏睁着明亮澄凈的眸,楞楞的看他好一会儿,才恍然醒悟,随即笑靥如花,几分得意,“司北,你吃醋了。”
司泾北居然没有否认,只是偏转了头不看她。沈凉夏靠在他肩上,说:“我想在另一个城市读书,恰巧郑大哥在这裏,有人照应不是很好?你和郑大哥……不一样。”
在司泾北心中,沈凉夏从不擅长说谎,她说出的,他便相信。他自然而然的认定“不一样”三个字就是对他们不同感情的界定,始料未及的,却是她面前这个看似天真的女子,从头至尾对他撒了弥天大谎。
他与郑重确实不一样,只是这三个字的意义,他与她所想终是有所区别,多年前就是如此。而刚才短暂的相逢,好似在嘲笑这些天来他的自作多情。
还记得那日,他坐在曾经她最喜欢写生的地方,狠狠抽掉一整包的烟。
那是他第一次吸烟,第一支,他呛得不断咳嗽,感觉那些烟雾侵入整个肺部,头晕乎乎的,那感觉,很难受。明明别人看起来就很享受的样子,为什么对他来说就是这样痛苦的折磨。
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渐渐的麻木,渐渐的适应,最初那股令他厌恶的烟味竟也嗅不到了。
把最后一支烟捏在指尖,久久的凝视,最终丢在一旁,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江面上的风带着凉气吹过来,拂在脸上,肖泾北默默的把烟熄了,转身坐进车裏。
如果那一天他不是想要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如果他没有去找沈凉夏,就不会看到那一幕,那么今天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可能是和她一起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