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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嫉妒他伴在她身边的日子比自己多了十几个年头,如今,嫉妒自己与她分分合合,而他始终是她最亲近,最能够放心依托的人。
尽管她说当初会住在一起,不过是为方便照顾生病的她,而后的岁月裏,他也几乎不住在这裏,可心中的那份焦躁和妒忌依旧无法扑灭。
六年来,他身边除了雨菲再无亲近的异『性』。即使雨菲对她一再明示暗示,他也从未动摇半分,而她却与一个动机不纯的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沈凉夏,你对他倒真是放心的很,是不是也曾与他相拥而眠,如同我们在青海时一样?
第1卷
36.坠入深渊
凉夏正将柜中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整理,思虑着该怎样把这些东西纳入行李箱,手机蓦的响起,接起,是他。
“快一点,就要到高峰期,这裏回去还要很远。”肖泾北的声音经过电波传进耳裏多了一分磁『性』,略显深沈。他没有称呼她的名,没有主语的句子,显示出声音的主人此刻情绪不佳。从前她惹他生气时,他就会拧着两条浓黑的眉,对她絮絮不止,却不肯叫她的名字。
“呃……”
“怎么?还没学会整理行李?”
凉夏看看床上散『乱』的一堆,皱皱鼻子,咬唇,点了下头,后想起这是握着手机,他看不到,讷讷的说:“东西有点多……那个,还要一会儿……”
话音未落,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凉夏拿着手机怔了一会儿,放在一边,又将已经放入箱裏的几件东西取了出来。门外响起一段旋律,凉夏跑下去急忙拉开门,便见肖泾北一副不耐的样子,径直走上楼梯,拐进左手边的房间。
凉夏就站在一边,看着他默不作声的将铺了一床的杂物一件一件规整,逐个码进行李箱,最后用力一压,拉链拉好,提了起来。凉夏恍然间想起从前放假回家的时候,也是他来帮她归置行李。问清了她哪些要带,哪些可有可无后,便将她挑出的一堆精简,再整整齐齐放入箱裏。
记得第一年寒假回家时,凉夏硬是要将课本带回家,说是假期要好好覆习。当时司泾北不屑的看着她,眉梢轻挑,“你回去还会读书?”
凉夏被他这态度一激,点头如捣蒜,更是坚定了信念要把课本带回去。行李箱裏东西并不多,分量却很沈,那几本书是最大功臣。待来年开学返校后,司泾北去车站接她,见面第一句便是问她可看了那几本书。凉夏几次打岔都没能躲过去,最后只得厚着脸皮,『露』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嘟着嘴说:“是没看,压根就没从箱子裏拿出来过,你把我怎样。”
那时候,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耍赖撒娇,他总是由着她的,至多捏着她的脸嘲笑几句。现在,她再没有这样的资格,不知以后,又将如何。
“舍不得么?”肖泾北停在门口,转身看向犹自出神的凉夏,语气中带点鄙夷。
凉夏忙向他小跑两步,跟在身后,使劲摇摇脑袋,“没有,只是想想看有没有漏掉的……我们走吧。”
看着凉夏将大门上锁,转身走进电梯,肖泾北心中才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等在外面的时候,他心中的焦灼不安,多么害怕她忽然不肯跟他走,害怕她说她后悔了。再不愿走进这座属于他和她的房子,还是压抑着心裏的愤懑来帮她整理,因为想要带她离开的心情占了上风。
她是他的,怎么能居住在另一个男人的荫庇下,就算之后的路千难万难,他也不会再轻易放手。沈凉夏和肖泾北,如果不能一起幸福,那就一起坠入深渊吧。
第1卷
37.密码
这就是他的家,跟他这人一样,整洁,干练,每样东西都有它该在的位置,一一摆放整齐。除去那些日常所需的家具摆设,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不像她,总喜欢在墻上悬挂自己喜欢的图画,床也常常被书,速写本,『毛』绒熊之类的东西分去一席之地。
太有序了,凉夏心裏忽然就生出一股悲伤,家该是温馨的,而非这样清冷空旷。
司北,这些年,你的内心是不是就一直这样孤独着……自从肖渭南离开以后。
“你住这裏。”肖泾北把行李箱摆进右手边的房间,淡漠的对凉夏说:“我还有事,你自己整理一下。”说罢,肖泾北便转身又向门口走。
凉夏追在他身后,“你还要出去?”
“嗯。”肖泾北淡淡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