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越看越心惊,好像……她才是他碗裏的食物。
“呃,我先去睡了。”凉夏说罢便站起身想要回自己的房间,动作太急躁,椅子和地面发生极大的摩擦,吱啦一声,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刚才室内漾起的一点轻柔空气。继而就是凉夏一句吃痛的低呼,又噗通一下坐回椅子。
肖泾北皱眉,一手捞起旁边小女人的左脚,轻轻放在大腿上,俯身仔细的瞧着。脚趾没有破,指甲却是明明白白的撞出一小块痕迹。
“急什么,怕我吃了你。”肖泾北转头瞪着凉夏,眼神裏有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一只手还慢慢『揉』nie着凉夏刚才踢在桌脚上的脚趾。
或许肖泾北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言,凉夏却脸红的不敢抬起头来,心裏又止不住怨念,你刚才那眼神可不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肖泾北干燥温暖的手掌还覆在她的脚踝,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大脑,有点麻,有点痒。凉夏赶忙缩回了脚,穿上拖鞋,踢踢踏踏的跑回了房间,卧室门在身后咚的一声关上。
肖泾北看着凉夏小跑的背影有一瞬间的『迷』茫,倒是那声关门的声响叫他回了神,她这是在害羞啊,毕竟他们已经有那么久没有这样亲密过。
第2卷
53.早餐
凉夏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整整齐齐摆在餐桌上。两杯牛『奶』分别放在桌子的两端,中间摆着烤好的土司,白瓷盘子裏是煎的金黄的鸡蛋和两片火腿。
“快去洗漱,一会儿过来吃早餐。”肖泾北头都没抬,两只眼睛依旧盯着手裏的报纸,淡淡的对凉夏说。
“哦。”凉夏讷讷的应了一声就转身走进浴室。昨晚上回到房间,凉夏才突然意识到,她竟然忘记洗脸刷牙就跑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一直默默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着肖泾北回房间以后她再出去洗漱,却没想到就那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凉夏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裏的人,长发『乱』蓬蓬的,额头上泛着一点油光,眼角还嵌着一颗眼屎。想想刚才肖泾北的样子,干凈整洁的天蓝『色』衬衫,即便只是坐着,也知道他是一身清爽……唉,她怎么一大清早就把这样的形象拿给他瞧呢。
凉夏兀自在心底嘆气,却不知道这个时间能看到肖泾北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肖泾北从来就不是个赖床的人,两人分开以后,他的睡眠时间一度被压缩的只有四五个小时。起初是因为难以入眠,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睡梦中,肖渭南也不时会来纠缠。后来则是因为创业时期的艰难,就连韩雨菲和欧洋也难得能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
肖泾北的生物钟就是在那段时间形成的,清晨五点,不需要任何方式唤醒,他就会醒过来,这已经不是能由他自己控制的。南北集团的工作时间是早晨八点半,而肖泾北往往是在八点之前就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裏。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十分,看来今天势必是要迟到了。
浴室裏的水声戛然而止,凉夏穿着拖鞋劈劈啪啪的走过来坐下,肖泾北也将报纸迭起来摆在一边。
凉夏悄悄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左手叉右手刀的肖泾北姿态优雅,恍惚间就想起两人第一次吃西餐时的情景。
校外不远处有一间西餐厅,是从前c大的一个学生开的,面积不是很大,环境却是出奇的好,味道也很不错,最重要的是相比外面的西餐厅,那裏的价格要低不少。c大很多学生都喜欢去那裏体验一番小资情调,特别是情侣,一到平安夜,情人节,那裏定然是爆满。
凉夏和肖泾北第一次去那裏也是在平安夜,许是为了制造气氛,裏面灯光有点昏暗,倒是每张桌上都燃了一只胖胖的红蜡烛,也算是一次烛光晚餐了吧。
那时候凉夏是第一次用刀叉,虽说掌握一些理论知识,知道该是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可一旦付诸实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牛排在盘子裏被凉夏锯的扭来扭去,就是切不下来,还不时发生一声刺耳的噪音,是刀子划在盘子裏的声音,尖锐的让人浑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收紧。
第2卷
54.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