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做主,便不会有那样多的无可奈何。况且,陈凌从来没有做出过任何破坏他家庭的举止。
见着凉夏有些急了,肖泾北安抚的握住她的手,“没事,我知道。”
肖泾北和欧洋都是聪明人,凉夏说这些,他们也便能大致猜到几分。
一个已至中年的男人会爱上一个妙龄女子,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而陈凌那样『性』格的女子自是不会在意他人的非议,年龄的界限。但凉夏说他们不可能,想必是那人已有妻室,陈凌不愿破坏,那人也不会做下抛妻弃子的事情来。
只是这样一来,欧洋的胜算能有几分?
人『性』本就是喜好追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是渴望,即便认定了是不能,不该的,却还是抵不住诱『惑』。不伸手去拿,不代表就能压抑得了心中的欲望。
在这种不断告诉自己不可能的情况下,陈凌还能把那个人埋在心裏这么久,甚至从不接受其他男人,他在她心裏究竟是怎么样的地位?
凉夏说的对,真的很难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这么说,这个人也可以算做不存在。”肖泾北闲适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没有可能就是零收益,没有任何回报的情况下,没有人能永远追加投资。面对一个毫无竞争力的对手,你若是拿不下来……欧洋,我倒是要好好考虑,现在这个职位是不是适合你了。”
“说我,那你呢?”欧洋不甘示弱的说,他哪裏是那么容易被打到的。
肖泾北握着凉夏的手稍稍用力,看向身边的人,“我全部的资本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收不回来。”也从没想过要回收。
第2卷
70.纯粹的情感
凉夏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烈日当头,各个都是行『色』匆匆,等待的人脸上也往往透出些烦躁的情绪。
她却很喜欢这样灿烂的光芒,仿佛能够直直照『射』进人的心裏,将每一寸黑暗的角落驱逐,人就会变得明亮许多。
齐翊鸣身后披着一束阳光走进来,无需寻找,便径直朝着凉夏的位置走过来。
“你的某些习惯还真固执,我简直要怀疑是不是我专业水平不够精湛,还没能彻底将你心裏的阴霾清除干凈。”齐翊鸣笑着在凉夏对面坐下来,显出右脸颊上一个喜人的酒窝。
齐翊鸣也是试着拨了三年前凉夏的电话,没想到还是通的。尽管知道生活已经安定的人一般都不会变换联系方式,但穿过电波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他的心裏还是涌上了一种类似于喜悦的情绪。
凉夏皱了皱鼻子,笑着说:“齐医生,知道你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医生,但是我已经好了,拜托你不要看到谁都巴不得人家有心理问题的样子好吗。”凉夏说着将手边的绿茶推到齐翊鸣面前。
齐翊鸣看到桌上的绿茶,脸上的笑意便又深了。近三年的时间裏,他们虽然一直都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还是有些东西留下了痕迹。
比如,他知道她喜欢坐在后排靠窗,能够照到太阳的位置,她知道他在这裏只喝绿茶。
“很多人在问题解决以后都不喜欢和医生再见面,即使见到也要装作不认识,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曾有心理疾病,你倒是坦『荡』。”齐翊鸣啜一口清香的碧螺春,淡淡的说。
“心理疾病难道跟其他病不同吗?为什么要怕别人知道?”凉夏说的理所当然,看不出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子。
齐翊鸣微微笑了笑,“那么,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凉夏一怔,不是猜不到齐翊鸣已经窥得端倪,是因为他少有这样直白犀利的一面。从前的她能够张口答他一句都要费好半天功夫,他也从不会这样咄咄『逼』人,总是耐心诱导。也许那时她是他的病人,现在,他便没了那样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