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点事。”
“很麻烦吗?”凉夏想起这些天来盛景上下的忙碌情景,便以为肖泾北是在为公司的事头痛,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心疼。“你忙的话就不要来接我啊,我可以去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接你的?嗯?”肖泾北一只手臂搭在副驾驶椅背上,身体向着凉夏斜过去,“刚才可是你自己打开车门坐进来的。”
凉夏闻言俏脸一红,这是讽刺她总这么上赶着不成?
“那我走了,你爱接谁接谁。”凉夏说着伸手去推车门,却被肖泾北用力拉进怀裏,还在晃神的功夫,呼吸已被他悉数夺取,鼻间和口腔都是他含着烟雾的气息。
肖泾北的这个吻温柔异常,没有强势的占有,只是舌尖轻缓的划过唇线,却让凉夏顷刻间就沈沦在他的深情中。
不知道为什么,凉夏似乎尝出了疼惜的味道。
两个小时前,肖泾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裏,桌上是散『乱』的纸张和满满一个烟灰缸的烟蒂。
齐翊鸣。
男,二十九岁,c市人,心理学博士,现为xx心理诊疗中心首席医师,家庭成员为父母和一位兄长齐翊中。
资料中长篇累牍的对齐翊鸣的身家背景,求学经历以及获得过的成就详尽记载,看得出这是个背景及其干凈单纯的人。
他的哥哥继承并壮大了家族企业,他选择从事心理医学,兄弟两个虽是不同领域,却同样出类拔萃。
其实肖泾北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吸烟了,当初会接触这东西是因为凉夏。也曾有一段时间烟瘾极大,仿佛只有在烟雾缭绕中才能让往事暂时离开自己的大脑,获得片刻的平静。
后来把精力集中在事业开拓上,忙碌的生活让他渐渐失去回忆的时间,偶尔想起来,那种锥心的痛楚反而是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是活生生的依据。
曾经想过,他在地球的这一端痛苦着,挣扎着,她会不会是在另一端煎熬着,思念着。因爱而生的恨意,让他踟躇着不愿走出那一步,终于找了千万理由告诉自己应该回来,才知道他给她的是更大的伤害。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的轻言舍弃,又怎么会有这六年的离别,将两个人都推向深渊。
凉夏说齐翊鸣是她的医生,原来他竟然是心理医生。
正是凉夏的这一段心理病史让肖泾北又是心疼又是悔恨,耐着『性』子处理了手边要紧的事就开车赶来凉夏的工作室,只希望能快一点看到她。
“你当上了贼船是那么容易下去的吗。”肖泾北抵着凉夏的抬头,灼热的气息都吹在她脸上。
第2卷
76.香草冰激凌上架公告
“你当上了贼船是那么容易下去的吗。”肖泾北抵着凉夏的额头,灼热的气息都吹在她脸上。
肖泾北牵起凉夏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双眼凝视着她,嗓音低沈醇厚,“你当我这裏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如果人心真能如此洒脱,或许他们都不必面对六年独自怀念的苦楚,也没有了今日重聚的幸运。
肖泾北说完不等凉夏做出回应便转过身发动了车子,凉夏心跳的紧,脑中混沌着,就这么『迷』『迷』糊糊的随着他前往她所不知道的方向。
距离目的地越近,凉夏的眼睛睁得越大,是c大后街。
在c大读书的时候这裏是两个人走过最多的地方,这裏有凉夏最喜欢的东西。
“下车吧,我们走走。”肖泾北把车停在路口,两人分别下车后,肖泾北便自然的握住凉夏的手。
这副样子就如同他们从前一样,也和这裏所有的情侣一样。
夏天的c大后街尤其热闹,堪比闹市区的夜市,小吃,衣帽,鞋子,各种摊贩挤满了这条本就不算宽阔的街道。
六年前的肖泾北和沈凉夏就这样牵着彼此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走过这条街道,手心沁出汗『液』也不曾放开,以为只要走下去便是两个人的天荒地老。
“司北……”凉夏站在一家小店前,亮晶晶的眼珠倒映着她此时心中想要的东西。
肖泾北会意,牵着她走过去,“老板,香草冰激凌。”
“好嘞,两个香草。”
“不,一个。”凉夏说。
“……一个?”老板看看凉夏,再看看肖泾北,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