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了姿态,谄媚的笑着,“我说错了,你不刻薄,一点儿也不,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就是……”
“怎样?”陈凌没好气的说。
“就是……陈凌,你不了解泾北,他是个重情的人,他这二十几年来就爱过一个人,我就从没见过他对其他女人那样上心过。”欧洋说着幽幽嘆出口气,“泾北和凉夏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之间有很多东西连我也不能真正体会。你若是还把凉夏当作朋友,这些天就守住她,别让她……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我们都要遗憾的。”
“……有这么严重?”陈凌迟疑。
欧洋重重的点头,“是。这事很覆杂,其中的前因后果,我也不能够完全明白,但是我相信我所了解的肖泾北和沈凉夏,他们都是这世上难得的痴情人。”欧洋用力捏了捏陈凌的手,郑重的说:“陈凌,我只能把凉夏交给你才会放心,只要一周,过后一切就都能解开,甚至,很多人很多事,都会圆满。”
第3卷
v103.那个样子
坐在陈凌那辆红『色』的马六裏,凉夏双手紧紧握着身前的安全带,一会儿侧头看一眼陈凌,覆又垂下眼睑,分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行至丁字路口,陈凌在白线前停下,抬手在前面按了个键,车内原本杂『乱』的路况信息便戛然而止,换上了一曲舒缓的旋律。
“想说什么?”陈凌并不看向凉夏,仍是盯着前面的红绿灯,仿佛一个错神,那红澄澄的交通灯就会突然转绿似的。
凉夏转头看向陈凌,迟疑了一下,而后声音轻轻的开口,“欧洋……是个好人。”
简单的几个字飘飘『荡』『荡』的钻进耳朵裏,陈凌突然就扑哧笑了出来。绿灯亮起,陈凌右手挂挡,右脚轻点油门,车又启动了。
火红的车子在灰『色』的柏油马路上平稳行驶,车窗内的两个女子,一个笑靥如花,一个呆呆的看着另一个。
陈凌好容易止住了笑,将上扬的嘴角敛了敛,咳一声,清了清喉咙,大概是之前和欧洋说了太多话,她这会儿觉着嗓子有点干。
“你啊,说人好话都不会,只晓得说一句,某某是好人。在你眼裏,这世上就只有好人和坏人的区分?”陈凌一边看着前方,一边应着凉夏的话,车速倒是慢了下来,不似方才那样,飈车似的,好像心裏憋着一团邪火,冲着凉夏发不出来,就只能把马六当布加迪威龙使唤。
凉夏眉尖轻轻蹙了蹙,有点『摸』不透陈凌现在说这话是高兴还是生气,想了想,还是又说了一遍,“欧洋这人,真的很好。”
凉夏看到陈凌的眉梢向上挑了挑,她便下意识的掩了嘴。时景峰在陈凌心中是根刺,除了她,便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即使对她,也只能那一次。或许,这样的话,由她口中说出来,还是逾越了。
“我只是……想关心你,陈凌,我没别的意思。”凉夏忙解释道。
关心?
可不是。
陈凌怎么会不知道凉夏是关心她。从办公室裏出来,凉夏见着她眼圈泛红,妆也花了一点儿,立刻横眉怒目的瞪着欧洋,护崽子的母鸡似的,“欧洋,你欺负我们陈凌!你……你这坏蛋,你怎么把她弄哭了!”
欧洋无辜的皱起眉,看看凉夏又看她,“我哪敢欺负,疼都来不及的……你说是不?”欧洋捏着她的手,嬉皮笑脸的说。
凉夏当时就怔住了,询问似的看着她。被凉夏这么一看,她脸又烧起来,甩了欧洋的手,“别胡说八道。”
欧洋嘻嘻的笑,她说不出话来,凉夏反倒对着欧洋捏了捏拳,威胁似的:“你以后要是敢欺负陈凌,有人揍你。”那样子,就好像她说的那人就是她自己似的。也不瞧瞧她自己现在什么样了,还能威胁得了谁?
陈凌瞥一眼凉夏,瞧见她一脸焦急,轻轻哼了一声,说:“你自己的事情都一团『乱』麻,倒还有心思为我做红娘。”
虽然欧洋口口声声的说肖泾北和凉夏实属情真意切的一对,可在陈凌心裏,她怎么都不能相信郑重那样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凉夏甩在脑后了。况且这些日子裏,一直关切着凉夏的仍旧是郑重,那肖泾北倒好,公司裏出了内贼,没查清楚就栽在凉夏头上不说,和他那位女高管又算是怎么个意思?他这样子把凉夏置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