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沈静如水,冷风呼呼的吹着,路上的行人纷纷裹紧了大衣,想抵抗这寒冷……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在马路上呼啸而过,与风逆行着,速度却丝毫没有减缓;没一会儿,风戽就把车开到了亚家,还没有停稳,亚鶫鎏便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洛轻凝下了车。
医生早已经来了,亚鶫鎏匆忙的把洛轻凝抱上楼;医生也迅速跟了上去……
白色的大床上,洛轻凝皱着眉躺在上面,她的身边围满了医生都在忙碌着;其中一个医生用剪刀剪开了那早已跟血块连在一起的白色衬衫;大片大片的红色触目惊心;包扎好的纱布早已被血液染成了红色……
“鶫少,这位小姐失血过多,恐怕现在就要输血!只是我们没有带备用的血过来……”那剪开洛轻凝衬衫的医生开口说道;冷汗早已经将他的头发浸湿。
亚鶫鎏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对佣人说道:“快去把慕容董事请过来,告诉他,她的女儿出事了,需要输血;然后通知其他人到大厅验血!”
佣人点了点头,便立即退了下去。
医生擦了一把汗,让几个助手采集了洛轻凝的血液,然后到楼下去准备验血工具,而自己有马上忙碌起来;小心的用剪刀剪开了纱布,可是那在伤口处的地方,纱布跟血肉粘在了一起;拿起镊子狠狠的一撕,纱布连带着一些血块都被扯了下来;洛轻凝尽管在昏迷中,可突然而来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冷汗直冒。
没一会儿,慕容致远验好血,几乎是跑着过来了……
医生急忙的为洛轻凝准备输血;慕容致远趁这个空檔忙问坐在一旁的亚鶫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亚鶫鎏也是一脸阴沈:“是霍烨昊!”却只说了一句,绝口不提其他的事!
霍烨昊?慕容致远皱眉,都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是不肯放弃吗?看了看洛轻凝那张和洛水灵有百分之八十相像的脸,嘆了口气!
……
第二天,漫天都飘起了大雪;慕容致远和亚鶫鎏守在了洛轻凝的房间裏,几乎是整晚都没有睡;洛轻凝那苍白的脸色虽没有完全恢覆,相交于之前却是好了很多。
羽扇般的睫毛不安分的动了动,眼帘缓缓张开,一双黑如葡萄般的眼眸死气沈沈,没有一丝的活力;昨天的记忆仿佛是窗外刺骨的风,剜得她生疼……
轻动了动,本想坐起来,可是却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痛让她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这轻微的声音却是不小心把本来就只是闭眼假寐的慕容致远给唤醒了。
慕容致远本就坐在床边,忙起身扶着洛轻凝坐了起来,温柔的帮她盖好被子。
“爸爸,我想回家!我想回孤儿院!”洛轻凝如同一个小孩般,抱着慕容致远就哭了起来;她从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脆弱,脆弱得不堪一击!
慕容致远楞住了,轻轻抚摸着洛轻凝的头,哄着她;他从没有看到过洛轻凝如此脆弱痛苦的样子;仿佛是什么一击把她保护着自己脆弱的壳敲碎了一般……
“乖!别哭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慕容致远心疼的问道。
“霍烨昊……他……要杀了……我!他……竟然真的……对我开枪!……”洛轻凝闷在慕容致远的怀裏,抽噎的说着。
而一旁的亚鶫鎏早已清醒,只是没有睁开眼睛,他们的对话全部都被他收入了耳中;嘴角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
过了一段时日,洛轻凝的伤也慢慢的好了起来,而霍烨昊也再没有出现什么动作,不得不让人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这天,洛轻凝正闲的无聊,慕容致远已经回慕容家去了,本来想带着自己一起回去的,却被亚鶫鎏阻止了,只得做罢;不过,无所谓了,呆在哪裏对她现在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
亚鶫鎏跑到洛轻凝的房间,一脸神秘的笑着:“想不想出去玩?”
洛轻凝正坐在阳臺上看书,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虽然没有出太阳,但是也没有刮风下雪!
合上书本,洛轻凝兴趣缺缺的躺到了床上;上次他说要带自己出去,害得自己变成那样,现在,是绝对不跟他一起出去了!
亚鶫鎏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嘆息一声:“唉!本来还准备带你去参加滑冰舞会的,你要不想去就算了!”
滑冰舞会?洛轻凝疑惑的看向了他,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玩过;要是真的有机会,她还是蛮想去的!毕竟,最近的心情太过阴郁了,这是她生命中不允许的;她不是那些苦情戏的女主角,受了伤便会一蹶不振!只要不死,生活还是得继续!
“怎么样?想不想去!你放心好了,这次是真的带你去玩!相信我!”亚鶫鎏笑着开口说道;他的确是认真的,只是想带洛轻凝换一种心情!
“好,我去!”洛轻凝掀开被子,跳下了床,这是她从那天以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