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凝一楞,尴尬的笑了笑,眼神下意识的瞥向了亚鶫鎏,仿佛是在询问他该怎么回答。
“我们是新郎李力尹那边的客人,我们是他的朋友!”亚鶫鎏绅士的笑了笑,一派的优雅从容,丝毫看不出慌乱,仿佛经常经历这种情况一样。
中年女子捂着嘴笑了笑,优雅的说道:“这样啊!我们是新娘那边的宾客,难怪不认识呢!”
洛轻凝也跟着他们笑了笑,现在她可没有心思再吃那香甜软糯的糕点了,这尴尬的感觉真让她想快点离开这儿。
“你们是夫妻吗?看起来好般配哦!呵呵……”中年女子拿起洛轻凝面前的糕点吃了一口,相当的自来熟。
洛轻凝赶紧摆摆手,脸都不自觉的涨红了:“不……不是的,您误会了!”
本来还想再辩解几句,亚鶫鎏却打断了她,一手揽过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我们是未婚夫妻,您的眼力真好啊!”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看错呢!哈哈……”说着捂着嘴又笑了,那优雅的姿态让想发火的洛轻凝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得跟着她尴尬的笑着。
但是,放在桌子下的手狠狠地捏向了亚鶫鎏的大腿;亚鶫鎏却像是个没事人儿一样跟那个中年女子交谈着,优雅的姿态让洛轻凝很想揍人。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美丽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上绽放……
洛轻凝松开了手,惊讶的站起身来,绚烂的色彩照亮了天空,黑夜的深沈被那迷人的色彩打破,一闪即逝的烟花仿佛流星一般,带给了她震撼。
漆黑的瞳孔裏映照着那美丽的倒影,亚鶫鎏不由自主的看着她的脸,那绚烂的色彩早已盖过了烟火的美;洛轻凝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这寒冷的夜裏能感觉到烟火燃烧的热量。
亚鶫鎏站起身来,拉开了椅子,搂住了她的肩,湿热的气息靠近洛轻凝的耳朵,轻声说道:“没有你美!”
洛轻凝一楞,身体僵住了!那坐在他们旁边的中年夫妇识趣的走开了,留给了他们两个人空间。
“胡说些什么呢!”洛轻凝说着就想要挣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了,那霸道的气息让洛轻凝心慌意乱,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气息!
洛轻凝用最大的力气推开了他,亚鶫鎏刚才的气息让她心疼不已,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想起那个人呢?明明自己已经尽力去忘了,为什么还要记得呢?为什么?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想逃,她想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舔舐着心裏的伤口;却忘了,现在的她穿着溜冰鞋,还没有迈出一步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亚鶫鎏皱眉,刚才的洛轻凝很反常,她是怎么了?
没有再多想,俯下身子扶起了她:“怎么样?没事吧?”
不想却看到了她满脸的泪痕,她的脸色本就苍白,就算是化了妆也还是看得出来,现在越发没有血色了。
“我们回去吧?”洛轻凝抬手抹掉了泪痕,勉强的笑着说道。
回去?亚鶫鎏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哪裏摔疼了?”
洛轻凝摇了摇头,手不由自主的就捂上了胸口,那裏仿佛是唤起了记忆一般让她心疼不已。
亚鶫鎏也不好再说什么,把她带到了换鞋的地方,准备带她回去。
……
车刚一停下,洛轻凝便跑下了车,直奔自己的房间。
亚鶫鎏忙跟了上去,却被她关在了门外;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奇怪?
洛轻凝脱下身上那华丽的晚礼服,蜷缩在了床上。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明明都已经压到了心底,明明都已经忘记了,为什么只要有一点点的线索,自己就能想起来?
就在这时,亚鶫鎏打开了房门,好在他有备份钥匙。
屋子裏静得出奇,亚鶫鎏直奔床边,想要拉开被子,却被洛轻凝死死扯住不松手。
亚鶫鎏火了,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这还真是的!用力一扯,天鹅绒的被子就这么被他给撕开了,漂亮的天鹅绒纷纷扬扬的,仿佛是那雪花一般,落了亚鶫鎏满头。
洛轻凝被迫从一堆天鹅绒裏钻出头来,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掉。
“你到底怎么了?”亚鶫鎏皱着眉头,问道。
“没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商量的语气带满了不确定。梨花带雨的小脸让亚鶫鎏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