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鵺清在地上久久的回不过神,霍烨昊,你等着,这一辈子你都休想得到洛轻凝!
憎恨让她姣好的面容变得扭曲,怀揣着满腔的恨意,慢慢站起身来,看了霍烨昊的最后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既然你如此待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都说女人狠心起来,连自己也能下手,这话一点都不假。
亚鵺清为了能制衡霍烨昊,现在竟然跪在了亚家别墅门口久久的不曾动过,无论保安怎么劝说都没有用;保安知道她是主人的妹妹,所以也不敢做什么,只好派手下的人去通知亚鶫鎏。
可是,每每带回来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她要想跪就让她跪着!”丝毫的不讲情面。
不过这也不能怪亚鶫鎏,毕竟父母虽然不是她杀的,却也是因为她才逝世的,而且鵺鶫帮也因为她差点毁于一旦,现在霍烨昊不要她了,她就知道回来了!她难道当这裏是避难所吗?
越想心情越烦闷,烦闷了他就跑到了二楼的阳臺上喝酒,这裏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每当心情有起伏难以平静的时候,他就会来这裏。
昂贵的葡萄红酒仿佛是不要钱般,被他狠命地死灌着。
可是怎么也醉不了,望着下面一览无余的风景,心情越发的烦闷,因为他看到了下面跪着的亚鵺清。
没想到亚鵺清真如保安说的那般在门口跪着一动不动;从小自己就疼爱这个妹妹,现在看她如此,竟有些不忍!
向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亚鶫鎏端起一杯酒走下楼去,他了解自己妹妹的性格,他知道亚鵺清很倔强,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达到她的目的不可,不然绝对不会放弃的;与其就这样僵持不下,还不如见见她,他倒要看看亚鵺清葫芦裏卖的是什么药……
亚鵺清本来已经打好心思,哪怕是跪在这裏直到死,她也不会离开,因为不能得到霍烨昊,她宁愿死!
可是没想到,她在这裏才跪了一个多小时,亚鶫鎏就派人来请她了。
现在亚家的佣人,她大多都不认识,所以也不好发问;只好跟着那个女佣,来到了大厅……
这裏的一切都没有变过,就连落地式窗户上还挂着她最喜欢的窗帘;亚鵺清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她。
他还是那样的帅气,上次匆匆而别根本就没有註意到,现在的他举手投足之间比以前更增添了一丝从容与霸气,那是只有久居高位才能沈淀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