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周行从学校出来，被妈妈牵着，兴高采烈。
言晟听到季周行的妈妈说：“宝贝真厉害，进步了一名！”
言晟不平衡极了，姓季的比自己少一分，还被表扬，自己过生日还被揍。
但毕竟不熟，言晟要面子，也没上去评理。
结果季周行很讨嫌，一看他瓜兮兮地站在一旁，就知道他又被他哥收拾了。
于是季周行很得意地咧开嘴，冲言晟笑。
那个笑，是嘲笑。
言晟至今都记得，季周行笑起来很丑。
因为没有门牙。
——
行行一直很想言二叫他一回“行行”，但是言二从来没叫过。
言二最初是觉得“行行”像猪叫，这个是行行知道的，后来接受了，不觉得像猪叫了，但还是死活叫不出口，大概是觉得蜜汁肉麻。
不过言二还是有开窍的时候，他想，当面叫不出口，可以先发信息叫，打字总不尴尬。
于是今天晚上，行行收到一条薇馨——
二哥：刚刚，在干嘛？
行行傻了，再一看，刚才那条信息已经被撤回。
行行震惊！
刚刚是谁？
刚刚是谁？
刚刚是谁？
没了名名，来个刚刚？？？
正在值班的言二：“输入法有毒……”
季周行：大家好，我改名字了，我叫季周刚，请惠存，谢谢
——
开春了，季周行想吃鸭子。
言晟说：“这个我会。”
两人去农民家买土鸭子，买了两只。
田间春光大好，油菜花遍地，季周行暂时不想回去。
玩了一下午，累了。
车停得有些远，他们一人提着一只鸭子往停车的地方走。
季周行耍赖，“二哥，提不动了。”
言晟：“给我。”
这样，季周行就空着手，言晟两只手都提着鸭子。
季周行又说：“二哥，要牵。”
言晟就一手牵着季周行，一手提着两只鸭。
季周行高兴了。
言晟也高兴。
一高兴就开始唱：“左手一只鸡，右手两只鸭……”
季周行一看，自己正在左边。
季周行：“……”
季周行：“！！！”
季周行：“我不是鸡！”
言晟：“你听错了，我唱的是季。”
季周行心想，二哥现在会狡辩了，还会整人了，不是憨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