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黎初拍了一下顾宴的手:“我困。”
顾宴嘴角一勾:“睡吧。”
他说完贴着肚子道:“安静一点,不许闹腾。”
黎初:“……”幼稚。
睡到半夜的时候,黎初口干舌燥,他感觉有人正贴着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东西顶在他的身后。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扭头看到了身后的顾宴:“顾宴,我渴。”
“好。”顾宴声音沙哑,起身去给他倒水。
片刻黎初就感觉清凉的水渡入他的口中。
他睁开眼就看到顾宴放大的脸,黎初的脸立马通红,瞌睡虫都跑光了:“你干什么!”
“给你喂水啊。”顾宴把水喝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渡给他。
“我可以自己喝!”
“阿初。”顾宴伸手抱住他:“我难受。”
黎初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顾宴,我不方便,你去找别人吧。”
顾宴在床上是毫无节制的,以前他差点被他折磨死。
现在他身体这么不方便,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你说什么?!”顾宴脸色一黑:“你让我去找别人?”
“我这不是不方便吗?你去找别人我也不会生气——唔唔唔。”
黎初被他压着狂亲,那吻霸道而又带着惩罚的味道。
他的裤子的被他给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