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个耍无赖的小东西,突然觉得他的模样好熟悉,还有这个狡黠的模样,像一只小狐狸,正在计划着什么坏主意。
“做牛做马都可以?”布鲁赫宴的手掐上他的脖子:“留在我身边和被送出去,你选一个。”
“伯爵大人,我其实有艾滋病,我的血真的不好喝,你可以让我跟在你身边吗?我仰慕您太久了,您这么优秀,真是血族的楷模啊,每次提起您的名字,我就激动,想到跟您这么优秀的人见过,我现在的心都在颤抖,完全停不下来,若是能为您做牛做马,真是我的荣幸啊!”
这样就可以狐假虎威了,而且还能保住性命,趁机逃跑。
他已经决定抱紧伯爵大人的大腿。
就他这吹彩虹屁的本事,若是生在大秦,肯定是一个赵高。
布鲁赫宴听着他这虚假的吹捧,莫名的有些受用,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个小东西就很亲切。
仿佛有什么一直在吸引着他。
他把黎初拉进怀里:“我可以不吸干你的血,但是——”
他拍了拍黎初的脸:“你得乖乖听话。”
黎初连连点头:“我一定乖乖听伯爵大人您的话。”
布鲁赫宴看着他:“听话是吧?我让你做什么都做?”
“做!为您赴汤蹈火!”黎初听着外面的搜寻声,他还能听见那个老女人恨恨的声音,
他能够想象,从这里走出去,肯定就被老女人给弄死了。
还不如在这里抱大腿,关键这个大腿看起来跟那天晚上不一样,应该有点转机。
布鲁赫宴略一思考:“那现在,跪在地上学猫叫。”
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