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是,snape越是让他别做某件事,他就故意的想做某件事,但这和一般孩子的叛逆又不一样,因为nigel可不会对tahlia这样,应该说,他只对自己这样。
这情形的解决办法估计只有等nigel自己放下成见,愿意接受他这个──套句nigel的话──突然闯入他们生活的父亲。
snape知道他不该对他发怒的。
但一切都在nigel假装没有看见他,径自走过他身边,而他惊讶的发现nigel身上竟隐隐的飘来一阵酒气后爆发了。
“black那该死的家伙让你喝酒了?”snape无法控制的怒吼出声,但他完全失去了早上那个压制下怒气的控制力。
“我16岁了!”nigel不甘示弱地喊回去。“不对,我在这儿和你解释甚么,我根本不需要向你解释甚么……”说着,没想再搭里snape迈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然后他发现他被跩住了胳膊。
被那个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给跩住了胳膊。
握住他的手的力道很大,竟然让他有种疼痛感,他不禁皱眉。“放开我。”
心里咒骂了siriusblack无数遍,snape觉得他真很有必要和tahlia好好谈谈关于black的潇洒奔放究竟有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上,低吼出声。“你怎么喝的酒?”
何况他对这种酒的气味的记忆绝对说不上是美好。
应该说是很糟,前所未有的遭。
那会让他有种他又回到那阴沉破败的屋子里,蜷缩在墙角,等待着随时会落在身上的拳头的感觉……
“不过就一些助兴用的调酒……”nigel不悦的说道。
这天的black老宅很热闹,很多人都聚在那儿了,harry、draco、还有fred和geroge,为了庆祝harry顺利在毕业后像sirius一样顺利担任auror,他们不过就在聊天的时候尝了些kreacher替他们准备的酒精浓度很低的调酒饮料──双胞胎还为此抱怨了一阵,说这样的东西哪能用来助兴,但kreacher义正严词的表示了他们之中有他这样一个未成年在,他还因此没少被调侃。
所以他实在不懂面前这男人做甚么反应那么大。
微微一用力,甩开了那抓着自己的手,没打算再说话,强硬的快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tahlia?”
停下脚步,nigel和身后的snape似乎都没有料到会看见tahlia出现在楼梯上。
转过头怒瞪了他父亲一眼。“你甚至把妈妈吵醒了。”指控的低吼了一声。
而snape脸也黑的可以,甚么话也没有说。
“发生了甚么?”tahlia问道,一边缓缓地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楼,见状,snape连忙几步就跨上前,拉过了tahlia的手。
“你怎么下来了?”他低声问道。同时心中不断的想狠狠教训自己一顿,似乎就是方才他的那声大吼吵醒了tahlia。
tahlia却只微笑。“我想着nigel差不多该回家了,就下来看看──”
他们已经走下楼,而tahlia也闻到了nigel身上淡淡的酒味。“nigel,你先去洗个澡吧……”她轻轻的说道。
snape正想开口,但却因为tahlia脸上早已经摆着的要他不要插话的表情而打住,只能默默的看着nigel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快步走上楼梯,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会和他谈谈的……”听见了关门声后,tahlia马上说道。“我保证。”
“我只是──”
“我明白。”tahlia伸出手,食指准确的抵住了snape的唇。“我知道你在顾虑甚么……我会和他说的。”
“你不用这么做的。”snape干巴巴的开口,而tahlia的手指仍然放在他唇边,让他说起话来有种诡异的感觉。“这并不是甚么值得向儿子夸耀的事……”
“但这是让他能够理解你的重要一步。”tahlia认真的说着,接着露出笑容。“好了,我想我还是很想睡觉,或许你也困了?”
snape微微点头,平常他是绝不会只用点头来回答tahlia问题的,因为她看不见,但现在因为那抵着自己的手指,他知道她能够清楚接收到他的意思。
snape不知道tahlia究竟甚么时候去找nigel谈这件事,应该说,他不知道tahlia究竟找过nigel没有,但假期很快结束了,他们都得回到学校里,而他也没能和nigel做任何确认。
然后,某天,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正当他打算离开办公室回到学校特例替他和tahlia准备的比较大间的房间的时候。
而来人更加令他惊讶。
“snape先……nigel。”他临时改口,差一点就生疏的在私底下还喊出他在课堂上对他儿子的称呼。“这么晚了你来这儿有甚么事?”
nigel犹豫的站在门口,和先前气势汹汹的和他父亲对着干的态度有着显著的差别,眼神也游移着,似乎还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开口。
snape也没有着急。
他知道nigel铁定是因为甚么才会破例来到这儿,纵使这孩子在魔药方面的天赋完完全全遗传自他而且也对这门学科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也从没见过他儿子为了请教问题而踏进这儿。
这绝对是第一次。
又踌躇了一会儿,最后,nigel还是选择走进这间办公室,将手上的一个信封塞到snape手上后便仓皇离开,留下snape罕见的一脸错愕的站在原地。
缓缓的将手上的那封信打开,而在看了一眼后,嘴角便不受控制的扬起了,这不是信,说是卡片还比较恰当,因为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生日快乐,severus。”
severus……吗?
snape觉得现在他的心情极其愉悦,nigel可是喊了他名字了,不是在学校生疏的snape教授,也不是在家时僵硬又讽刺的父亲,而是severus。
尽管不是他期待中的亲昵地那声爸爸。
但总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