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barty微微让身子前倾,低声地说道。“我了解你上次说的意思了……evan──就是rosier──他已经告诉我了。”
tahlia不动声色。
果然那时rosier就是在一旁看着的。
“我现在知道了,tahlia。”小barty两眼都闪着光。“我会等,安静地等,等我毕业后我就会追随他──”停了一下,感激地看着tahlia。“我得谢谢你,否则像我先前那样子的傻样,他的确是压根不会正眼瞧我的。”
“既然你明白,那是再好不过了。”tahlia冷冷地说,挥挥手。“你的道谢我就接受了──不过你该知道,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写……”抓起羽毛笔指了指桌是上成堆的纸卷。“我也得提醒你,我写作业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我完全明白。”小barty马上站起身,微微向tahlia点了头,匆匆地离开。
似乎是变了,不知不觉间的变了。
她早该注意到的。
slytheirn们是从甚么时候起对自己那么尊敬的──或者应该说敬畏比较恰当。
或许就是那时,这不知道哪来的传言便开始散布了。
至于究竟是何人散布的、又因为甚么原因而散布的,她没有兴趣,也没有心力去找出答案了。
总之,无论那人是谁,都是voldemort的人,不是吗?
先行传出自己是他们阵营的,这样子日后就算她怎么辩解也无用了,既然她已经和voldemort那边划上等号,那么她做甚么也会被认为和他们有挂钩了,这一步等于是将她的后路给完全阻断了。
实在是非常的高明。
而想出这计策的人的身分,也不用怀疑了。
期末考试tahlia根本完全没有花心思在上面,和其他的烦心事相比,这根本就微不足道,要是以前有人告诉自己有一天她也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她一定会大声地笑出来,不过谁知道呢?
尽管如此,她的成绩还是遥遥领先于所有人。
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她却愣了。
眼前的包厢空荡荡,和前次热闹的景象天差地远。
也是,他们早远离自己的了──
“tahlia?”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tahlia一震,往后就喊道。“sirius!”不过随即尴尬地发现面前的人虽也是black,但不是sirius。“抱歉……regulus──你声音和你哥哥太像了。”
regulus微笑着摇摇头。“我才不像他那么冲动。”说着,在tahlia惊讶地注视下就在这包厢坐下了。
“你……”tahlia吞了口口水。“你没听过那传言吗?”
“当然是听过了。”regulus随意地坐着,那姿势有那么一瞬看来和sirius是如此相似。“所以我才会在这儿,况且──你最近过得很不好,tahlia──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说。“我只是替我那蠢哥哥过来关心你。”顿了顿。“你知道他最近很矛盾的,是吧?”
tahlia苦笑。“一定的吧?毕竟那传言──”
“你知道,哥哥一直很讨厌黑巫师的──偏偏生长在我们家里……”regulus说道。“不过我却是没什么偏见。”
“所以你才会在这儿?”tahlia挑眉。“该不会你也像学院里的那些人一样,一天到晚绕在我身边等着要我替他们引荐吧?”
“你这样说我真是难过啊,tahlia。”regulus微笑。“我会在这儿,是因为我知道无论你的行为是如何,我们都是朋友──”然后突然的笑出声。“然后恰巧我母亲也是要我别像sirius那样得罪你──”他摊手。“我当然是不会违背母亲的吩咐……”
tahlia被逗得也轻笑着。
“谢谢你,regulus──”她诚挚地说。“你绝对不知道这对我来说代表甚么──”
“那日后就请你多多照顾了──”regulus笑着说,不过在接受到tahlia没好气的神情后连忙改口。“嘿,不过就开个玩笑──”尴尬地摸摸头。“抱歉,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像sirius那么幽默……”
“你不用像他。”tahlia摇头。“你和他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人,何必要模仿?”顿了顿。“要我说,他也从学不来你的成熟,regulus。”最后小声的咕哝了句。“永远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被tahlia这嘀咕给逗笑了,regulus一会儿才想起了他一直想向她确认的事。
“tahlia──”他犹豫了开口。“你……所以你,你真的已经在替那个──那个人做事了?”
tahlia的笑容僵住了。
包厢内陷入沉默。
“传言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一会儿,tahlia才缓缓地说。
“不过我还是想确认的!”regulus说道。“但……怎么会?”他问。“你先前甚至没见过他!”
tahlia闭上眼,一会儿才又缓缓地睁开。
“还记得我先前给写信的那位先生吗?”见regulus点头后,她才又继续说道。“就是他了。”停了一下。“所以我并不是没和他接触过──”
regulus惊愕的张大了嘴。
“你、你的意思是说──”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先前和你那么长时间通信的那位先生……就是……他?”
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先不说原来那么早tahlia就和他有接触了,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那人竟然会有这闲情逸致和个小孩子通信那么长时间……
这怎么说都没有道理──
tahlia缓缓的点头,苦涩的表情显露无遗。“所以现在你知道了事实──我的确算是他半个手下了──”
regulus沉思了一会儿,眉头是皱的紧紧的,才又再次开口。“那么……哥哥……他,知道吗?”
tahlia摇头。
在regulus想再说甚么之前,tahlia直接抬手打断了他。“而且我不打算告诉他──”
“为甚么?”regulus感到不解。
tahlia苦笑。
“──好吧,我了解了。”regulus也跟着苦笑了。
以哥哥的个性,若是知道了那位写信的先生就是那人,大概他会后悔的要死──后悔没有在一开始就阻止这件事,何况他现在还在气愤于tahlia承认了在替那人做事的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