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贤德和云山像两个老小孩一般,竟然为手中的那瓶酒争夺起来。
看的站在旁边的沈溪和柳承有些诧异。
沈溪走过去说道:
“爷爷,云老爷爷,你们要是想喝酒,我给您两老拿几瓶上好的茅台,八几年的,比这杂牌酒好多了!”
沈贤德转过身瞪着沈溪无奈地笑骂道:
“杂牌酒?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好好学历史,这赖茅可是茅台他爹,一九三二年的赖茅酒,小孙子,这酒恐怕现在就只有一瓶,在你梁伯伯手里。”
“就那老家伙,去年我过去想要看看这酒的真面目,那老家伙藏在自家酒库之中,三米后的钢墙护着,像宝贝一样护着,我都没有看上一眼。”
沈溪听着不禁吃了一惊:
“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陈酒?”
沈溪记得自己老爷子口中的梁林前几年在市场上花了一千多万拍了一瓶酒,好像就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这种酒现在全国就这么一瓶,已经成为孤品。
这已经让众人足够惊讶了。
现在江宇又从身后的黑色包袱之中拿出一瓶,递到沈贤德的手中:
“沈老前辈,我这还有一瓶,本来想着给自己留着,既然沈老爷子识货,那这一瓶酒送给您。”
沈贤德接过江宇手中的这瓶陈酒,惊讶地抬头盯着江宇:
“你竟然还有一瓶!”
云山此时高兴地走过来拍着江宇的肩膀笑道:
“小伙子,你以后在云州市只要遇到什么困难或者过不去的坎,就找我老头子!”
今天他来参加沈贤德的寿宴,竟然能够收一瓶陈年好酒,那绝对是意外之喜。
江宇也不客气,笑着朝云山鞠了一躬:
“那小生以后就要靠着云老前辈照顾了!”
沈贤德此时也不甘落后,走过来拍着江宇说道:
“你小子也不要害怕,也算我老头子一个,云山他老头子解决不了的,你就找我!”
此时
听着沈贤德和云山的话,站在堂中的众人心里都快要酸晕过去了。
他们这些人,那个不是想要过来攀一攀沈家,想着以后在云州做生意或者行为处事,能够通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