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夫妻二人斗(4)
纪沈鱼沈着脸:“你先放人我再做!”许王对她脸蛋子瞅了瞅,再次拂袖,人悠悠然出去了。你不走,我走!
纪沈鱼回来,染雪忍不住道:“殿下,您就好好做一桌子菜,不就可以说话。”纪沈鱼沈着脸,离花也笑:“您心裏有气,七殿下心裏也有气,总得先把气消了,是不是。”
纪沈鱼翻个身子,打个哈欠去睡觉。
晚上愁眉苦脸在房裏,不甘心又不放心,又出来一个馊主意。
第二天再来见许王,笑得好似一朵花:“我来陪你,”许王看也不看,纪沈鱼留下来。见茶凉了,去添上。添寿进来换,被纪沈鱼一个白眼儿撵走。见墨没了,也知道来研。午饭也赖在这裏吃。这样过了三天,这一天中午,许王饭后去睡。纪沈鱼一个人坐在那裏先是玩,候着许王似睡熟了,蹑手蹑脚走到衣架前,上面搭着他的衣服,衣内,有他的小印在!
呆了三天,把这个东西看到位置。手才到衣内,许王睁开眼睛,不无讽刺,却一句话没说。那眼神明显是说,就知道殷勤无好事。
纪沈鱼红了眼睛。
两个人对峙着,许王是又气又恼,纪沈鱼是又伤心又委屈。最后殿下翻个身,把个后背给了她。纪沈鱼飞快取出来小印,怀裏有早就写好的手谕,“啪”地一声盖上小印,走出去喊人:“韦明德!”
韦明德也挨了好几天的白眼,因为知道是他去的纪家。好几天纪沈鱼见到他不使唤他,也不说话,今天听到公主喊,韦明德一下子就出现了,满面春风:“殿下您有什么吩咐?”纪沈鱼把手谕在他眼前一亮,大声道:“看清楚,有殿下小印在!”
韦明德当然是认真仔细看过,才陪笑:“我这就去!”纪沈鱼哼了一声,也不再进去,在榻上的雪衣也不要了,一个人冒雪回去,自己打开衣柜,把自己回来时穿的男装找出来换上,对染雪微笑:“帮我备车,我要出去。”
染雪去了再回来:“没有殿下的话,您不能出去!”熬了这几天的纪沈鱼怒气冲天往外走,在门上被人挡住。两个家人虽然客气,却不开门,纪沈鱼珠泪滚滚站在雪地裏,半天不愿意回去。
有人去回许王,许王冷若冰霜:“喜欢站就站着,不怕病是自己的事!”那个人再飞奔回来和染雪商议,染雪硬着头皮来劝不知道劝了多少回的话:“您去和殿下好好说。”纪沈鱼转身回房,她就是不想和他好好说,知道他等着自己低声下气,知道他认为自己认错,知道他等着教训人。
她伏在榻上哭了半天。许王知道又气了一回,这个人宁愿一个人哭个不停,也不肯来对自己认错。七殿下把笔一摔:“备马。”他还不想听这个人认错。
等到纪沈鱼哭完来找他,人又没有了,只有一句话:“身份相关,不可相认!”纪沈鱼知道这个人是来真的,其实她不是一定要大家面对面见面,只是想去看看纪家门上的封条是不是没了。
这一夜,耿耿星河下,纪沈鱼几乎没睡。再去找许王,遇到添寿来取衣服。纪沈鱼心往下一沈,问:“要出去好些天?”添寿小声道:“殿下在门外呢。”话还没有说完,纪沈鱼狂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