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爱你!否则就不会把你的东西拿走还抛弃你而去。”未樊的唇角轻翘,看斐爵琛的脸色丕变,心情轻扬。
斐爵琛的脸色在一番变幻之后,露出诡异的一笑,以着宣告一般的霸道说道:“她爱不爱都无所谓,我要她就行了。”
他要姐姐?什么意思?
“你想怎么样?”未樊白皙的俊脸绷紧。
斐爵琛淡淡地笑了,剑眉挑起:“回答我一个问题交换我的答案。”
不甘心处于下风,但是心思已经被拨乱,未樊瞇了瞇温润的清眸,浓烈的煞气将俊眸中的清澈覆盖,浑身僵住,抿唇不语。
见状,斐爵琛以掌握局面的姿态冷笑:“绑在俊宝宝身上的炸弹设计应该属于美国最新产品,目前没有进入国内的记录,你是怎么得到这种炸弹的?”
未樊的眸光一闪,一丝吃惊从眸底掠过,随即恢覆镇定。
“看来你对于走私军械也很清楚嘛,有钱能使贵推磨难道大名鼎鼎的斐总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斐爵琛敏锐地捕捉到他那转间即逝的吃惊光芒,黑瞳涌上沈冷,抽丝剥茧的沈思层层推入,看来……
“虽然你的回答很有道理,但是依我所知,制造这种炸弹的人不缺钱,尤其不缺你飞虎帮的这点小钱。”
“信不信由你。”未樊的神情不变。
“飞虎帮似乎最擅长的是……偷窃。”他高深莫测地轻轻勾唇,眼中迸射出掌握了全局的冷光。
未樊的俊脸微微绷起,眉目之间溢上隐忍的怒气:“斐总知道的还真不少。”
冷冷地瞧他一会儿,斐爵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之际,未樊柔然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斐爵琛的眼底涌过沈沈的恨,薄唇勾起嗜血的弧度:“我要定她,跟你一样……不择手段,就这么简单。”
扔下不明不白的一句,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边。
“斐爵琛,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未樊几乎是咆哮般的冷怒久久在病房裏回荡。
……
走出医院,上了车子,斐爵琛直接下令:“去xx小区。”
“是。”
阿彪很快地驱动车子,疾驰着往目的地驶去。
我要你
车子在路上飞驰,两边的路灯发出静谧的光芒,映照着月光如水倾泻,似乎为这夜色加了些清冷。
车内,斐爵琛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国际长途号码:“嘟……”
几乎是立即地,那一边接起了电话,懒懒的邪邪的声音传过来:“琛,怎么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念我了,还是你的娱乐公司又新招了什么火辣美人要给我介绍?”
斐爵琛一点都不风趣地直截了当答否:“没有。星,我问你,你新研究出来的无法拆除炸弹有没有向国内这边流动?”
听这话题,星便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咦?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设计稿被偷的事情,这件事情我还在调查中,就是想不通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神通竟然能够从我设计出来的保全系统裏入侵覆制了我的电子稿。”
闻言,斐爵琛的眸色凝聚在车窗外黑色的天壁之上,微微瞇眼,陷入了过往回忆。
喇而后,他冷冷一笑,毫不给面子地说:“你设计的保全系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入侵了,六年前你给我公司设计的所谓万无一失的保全系统还不是被破了。”
“这个……哈哈,这是失误,失误,呵呵……你怎么还在记恨啊,之后我不是免费给你公司全部换装了嘛,看在免费的劳力上,你能不能忘记那让我没面子的事。”
斐爵琛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不受控制的关于六年前的回忆强行从脑海裏驱赶出去,然后,他睁开眼睛,冷傲如霜。
“我挂电话了。”他仅是交代一声便直接按掉电话。
“主人,xx小区到了,我们要进去还是……”阿彪请示地询问。
“你在外面等我。”
厥随之,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
雨曈站在公寓的院子中,手裏拿着手机柔柔地叮咛:“俊宝宝,你这几天乖乖地呆在学校不要再出去了知道吗,妈咪要照顾舅舅,没空再去又不知道哪裏的地方接你了。”
听到儿子乖乖地保证之后,她才放心地收线。
放好手机,她举步往通往她所住的楼房的小巷走去。
走着走着,她心开始乱了规律,猛然回头,警惕地张望,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空气,还有从两边楼房上射出来的朦胧灯光在月光下夹杂着尘粒在旋转,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奇怪,怎么觉得有人在跟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