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去抱过来。”
我说道。
“你今晚怎么了?”
“新年嘛,一家人应该住在一起,讨个吉利。”
“嗯。也好。”
一听我这么说,三娘起身,很快的就把熟睡中的宝贝女儿抱了来。
“好了,这下没事了,阖家团圆了……”
我和三娘也渐渐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哇……哇哇……哇……”
刚一把女儿放在床上,丫头就睁眼哭了起来。
“这觉真是没法睡了……”
在偏房睡觉的余玠,把头躲到了被窝里嘟囔了一句……第二日清早,大家还没有起来互相拜年,我就吩咐全部打典行李准备撤呼。陆立鼎说不回临安了,我二话没说,点了老头穴道,扔上车就让余玠押着车打道回府。我稍微绕远去了趟柯镇恶的茅屋,发现老头出门串门子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拜年去了,我留了张字条说自己回临安了,他要不去找自己,就等我下次来找他玩。
我从茅屋出来,就直奔嘉兴城首屈一指的首饰行宝月斋,因为我答应了众情人为她们挑选新年的礼物。
这宝月斋是莫家的产业,但是我并没有说出我和莫三的关系,不然这账又不好算了。郭芙选的是一挂东珠的项链,或许这并不是最名贵、炫目的装饰品,但是郭芙显然是对这类珠子最为喜爱,当即给自己戴了起来。
李初晴选的是一块和田的羊脂玉蝉,她喜欢的是这种有灵性的东西,也高高兴兴的挂在了自己的颈上把玩起来。
无双和程瑛尴尬的同时把手伸向了一副蓝宝石的耳坠,两人微微尴尬一笑,又都将目标放到了其他物事上,无双在表姐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谁拿都一样,等回去还是可以换着戴嘛。”
程瑛才挑了那副名为“蝶梦”的蓝色宝石耳坠。陆无双挑了一根做工精细,但是造型又很简单的簪子,这样平时居家还可以用。
柳如是等大家都挑完了,她才去了那串镶了翠绿宝石的纯金项链,只因为她姓柳,所以平日里也偏重选择黄色和绿色的饰物。
三娘舍不得乱花钱,但是她和我同时看好了一把银质的长命锁。“就选它吧?”
我问道。
“嗯。”
三娘也满意的点点头。
结账下来总共花了白银六百一十二两,抹去零头店家收取六百两整。我一楞却正是昨夜自己梦见雇花船的价格,不禁让我又是冷汗直冒。
我一路上表现的都不在,回到家给老丈人赔了礼道了歉,然后把自己头天晚上的梦,捡能说的部分跟大家一复述,听得所有人都是冷汗直冒,心想还有这么诡异的事儿呢。陆立鼎夫妇都深信不疑,心说这个梦倒还真靠点谱,越发相信陆家老宅子里有怨魂作祟,也就不再吵着急着往回搬了。
回到卧房里,我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说我是好像发了个愿,有什么报应都找我来,不会真有这么大怨气吧?又转念一想,这件事会不会对初晴心里有什么影响?我回头看看三娘、初晴和如是还是有说有笑的,没见有一丝担忧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们帮我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想出来我心里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