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心知这是必然之事,既然我腾飞在即,这莫老爷自然也该出面表个态了。放下莫三陪着余玠打点前后不说,我回屋打开竹枝暗夹,发现里面还有一个蜡丸,我展开一看,里面是一幅画:上面画着是一块当归,我面上不禁有了笑容。
夜里,我看到余玠一个人独坐喝闷酒,就凑过来问道:“怎么样?今天累了吧?”
“嗯,连一氓大哥都躲起来了,哎,真是患难时才见真情啊,还是莫大哥好,几千里东归救我于水火。”
余玠替我斟上酒说道。
“我猜他撑不了三天。”
我一句话就把余玠打回了原形,眼见老四苦恼的不行,不禁给他指点迷津道:“你这样,挑家好人家订了亲,不就少了很多来烦你的了,不管是拉拢的,还是保媒的。”
“馊主意。”
余玠泯了口酒道,直接否决了。
“你看哈,这不有左相赵禥之大人的千金,年方十六,懂诗书、知礼仪,品貌端庄,家里又有权有势,可以考虑见个面,不然三哥去给你打探打探去。”
我翻着帖子推荐道。
“我喜欢三姐……”
余玠小声说道。
“她不行,不识句读,不知礼仪,针线女红也不算出众,平时也默默寡言,你可要想清楚。”
我劝道。
“但是我真的喜欢她。”
余玠声音有些大了起来。
“人的感觉是会变的,等十年后、二十年后,等她人老珠黄了,你厌弃她了,那有将她置于何地?”
“那你又将她置于何地?你也该知道她的心意吧?”
“你知、我知,但是她不知,无缘,却还不悟,你我皆为痴人。”
我叹道。
余玠默然……是因为自己不悟吗?还是自己真的没有考虑清楚。
我起来拍拍我的肩说道:“考虑清楚,说出对人负责的话,就要替人家考虑一辈子,这笔账,不那么好算的。”
“三哥!”
我没走远,余玠把我叫住了。
“还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