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怕美人儿身子娇嫩,受不了我大刀阔斧的狠劲儿,此刻见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好师傅出言相求,不禁再次加快马力。得到了鼓励的我更加卖力,一定要把自己的宝贝儿师傅喂饱。三浅一深,把娇蓉儿的软语相求终结在一声声婉转动人的呻吟中……俏蓉儿平日里与郭靖房事,我从来也没在她的名器下撑过半柱香的,哪像我这般搞得她快感迭起,欲罢不能之时。蓉儿忍不住将目光聚焦在被抬高的双股之间,深入浅出枪挑花心,每一次都让给她心神颤动,斑斑点点溅出的花蜜正是她快乐的明证,花蜜越来越多又越来越浓。心下正娇羞难耐间,狠心的我突然深深顶入,在自己花心上重重一撞,那令她又恼又爽的枪头,直钻入花宫深处,俏蓉儿娇吟一声宫颈口大开,浑身一阵战栗,不禁一下又一次到了绝顶的高潮……俏蓉儿兴奋地素手上露出青青的脉络,用力抓住垫在玉股下的衣裳。我挥舞银枪,枪尖排闼宫门进出如意,俏蓉儿不由自主把蛮腰微微抬起,抵死缠绵的迎合着我不断进出的肉棒。她咬紧下唇,不愿在自己徒弟的面前表现的如同人尽可夫一般风骚放浪,却不知鼻子里发出的那娇哼声听起来更加销魂。娇哼声中我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俏蓉儿甚至觉得自己下身被冲击的花谷要被从里向外翻出来,却是花径外探,吸吮着宝枪催精而来……我脱出花径,重新抖擞上阵,未几动人的呻吟声响起,蓉儿回过神来,俏脸飞上两朵红霞。女人做这事,花谢又花开,最是享受,她的声音越来越糯,越来越腻,我兴奋地恨不得在她滑腻腻的身子上精尽人亡算了。举起一双美腿,精神抖擞的霸王枪依旧精神抖擞奋力的抽插,带出汩汩汁水,溅到尘土却满室生香。
我笑道:“好蓉儿,你真是天生是水做的!”
俏蓉儿听罢娇羞不已,可偏偏身体都被我搞得有些不听使唤,只觉身子深处那一块最隐秘的软肉要被撞散了一样,酸麻微中却又有说不出的舒畅。
名器果然是名器,我现在才知道“龙珠春水穴”为何号称天下第一名器,果然不是浪得虚名。饶是我天赋异禀,对上这研磨和吸力也险些招架不住,这还是因为俏蓉儿没能充分纯熟运用的接过。我将那玉乳上一颗相思红豆含入嘴里,轻轻吸吮着。俏蓉儿喉间呜咽一声,急速摆动细腰翘股,既似迎合,也似躲闪。
“嗯,不要,过儿,郎君……戳到底了,戳到心肝儿了……”
我跟着一阵狠戳猛顶,俏蓉儿终于张开小嘴浪叫了出来,桃腮晕红,眼神迷离动人。“狠心的小贼……死了……”
俏蓉儿总算明白,跟郭靖睡了十几年,还不如跟我睡上一回。一双玉腿如老树盘根一般死死的缠住了我的腰,搂住我的肩背主动挺耸浑圆肥腻的大屁股……我被俏师傅的能够使出这个,不禁引得心头狂喜,这姿势也确是大有名堂,叫做丹穴同游。获得极大快感的同时,也要求燕好的男女双方都有极好的体力,而我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而俏蓉儿也是久旱逢霖、旷日持久,对快感的追求食髓知味,不肯停下来。
“蓉儿,累了吗?都出了一身汗了,要不要歇歇,补充点水份?”
我关心的问道。
“嗯~人家,人家马上就要到了……”
“这是不是桃花岛渊博的家学之一啊?这招丹穴同游还真是极妙的一招。”
我这可就冤枉死俏蓉儿了,郭靖连半柱香都撑不过,哪还用得着俏蓉儿用这一招?古时候女子出阁前,做母亲的都会教些讨好丈夫的绝招。她母亲死得早,又哪会有人教她这些东西。
“蓉儿……再稍微忍一下,我马上要到了,射了,我射了!”
“啊啊……杨郎……感觉……感觉好怪……啊……身子、身子要给你冲散了……啊啊……”
根本不会的黄蓉道出了最诚实的感受,却让我听了更加受用。我拼命挺耸了一阵子,深深地顶进最深处,灼热的精华猛地冲击上柔嫩的花蕊。“哦……烫死了,坏人……”
俏蓉儿喉中发出含混的呻吟,娇躯骤然一紧,娇吟一声弓起柳腰,蜜洞口喷出股粘稠的白汁,却是种如兰似麝、分外令人心动的妇人气息。俏蓉儿高潮后面色晕红、神态娇媚,鼻翼煽动,鲜艳的红唇微微颤动,更见娇弱无力的动人媚态。
我喷薄完已是气喘如牛,怕压坏挚爱喘息着伏在她身旁:“舒服吗?宝贝儿。”
“嗯……人家终于明白什么叫死去活来了。”
俏蓉儿忍不住叹息道。
“我的宝贝儿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我故意调侃道。
“坏死了你……过儿~”俏黄蓉凝望着欢愉后一脸宁静的情郎,终于可以心平气静的好好看看我了。
“蓉儿~我爱你,生生世世不变。”
我轻吻上她的唇,徐徐的说道。
黄蓉微微一怔,我居然许下了生生世世的承诺,忍不住微笑道:“人家也觉得,我们或许是前世的恋人,今生又在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