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将内力灌输进去,剑脊忽然挺直,剑身被我内力催生出的剑芒紫气蒸蔚,更是令我和众娇妻大开眼界。“此剑乃是寒铁之精打造,经过高温熔锻,以及经历了至少三千次的折打,将杂质全部剔除,才有了如此剔透的形态和波浪纹。”
我说着,用剑平着削向桌上的白瓷茶壶,“哧”的一声,坚硬的白瓷被我一剑削成两段,断口平整的犹如打磨过一般平整。管它是不是,我记得如是说过这剑是她去世的爹捡来的,当时我还怀疑这把是不是紫薇软剑。现在看来,剑脊上两个篆文似乎笔划挺多,依稀正是紫薇二字。反正独孤求败都死了快一百年了,这还不是随我怎么忽悠怎么是。
蓉儿也是一阵诧异,问我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心道:武侠小说里不是都说软剑要灌输真气才能用吗?一般都是自以为内功比较牛x的人,用来卖弄的不二之选。不过对蓉儿可不能这么说,“我想是寒铁应该韧性极好,我就试着灌输内力看看,会是什么效果。”
“原来是这样!我们研究了许久,都没看出一个所以然。”
蓉儿接过软剑,也是照我的样子,将真气灌输其中,凌厉的剑气透剑而出。
如是说道:“如是最是无能,一直学不好一招半式,或许这把剑能对夫君有帮助。”
我有些惋惜的说了句:“我用惯了重剑,这种轻飘飘的剑却不合我的剑路。”
我微微摇头说道,心里却是对这把暴戾的凶兵颇为不以为然。以独孤求败的控剑能力还能误伤义士,可见他那时候内力也不怎么样。如果灌输内力进去,紫薇剑虽然能达到刚柔相济,但是剑芒外吐,也是极凶的锋刃,不知怎得,我心里总是不喜。
芙妹看剑身上的花纹好玩,好奇的接过“紫薇”细看,她内力不足以激发剑芒,她的越女剑法也是走的轻灵直接的路子,所以虽然觉得这把剑好看,还是归剑入鞘递还给如是,说了句:“我也用不了。”
如是接过剑,又把它递到了蓉儿的手中,她说道:“茵姐说过:”
她用短刃不用剑,晴姐用的是金龙鞭,无双和瑛姐是君子、淑女双剑。‘可惜芙儿姐姐的清鸣剑碎了,但是这把剑又不合她用,不若赠与师傅吧。“如是眼中目光询问我道。她听我讲起过紫薇软剑的典故,虽然这剑跟随她多年,骤然送人让她颇为不舍。但是,这把剑确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杀气凛凛,留在身边总感觉不踏实,所以她还是决定送给蓉儿。
我点点头道:“嗯,能驯服这把剑的凶性,师傅倒是最适合用它。”
芙蓉、紫薇,娇花美人闲闲相映,倒是相得益彰。另外,我从如是眼中传来的讯息,看出她似乎已经和蓉儿达成攻守同盟了,不由心中微微一喜,但是又泛起愁来,别人都好说,最主要的还是要看芙妹这一关。
蓉儿微微推辞一番,但是她懂得如是心意,会心一笑就将宝剑系在了腰间。转眼将近正午,张明德父女又来送午饭。今天骤然增添了这么多人口,我干脆决定拉着大部队直接到张家店里去。七公听说有好吃的,架也不打了,第一个嚷嚷着去吃饭。老顽童也不傻,知道老叫花子最会吃,听他说吃,也就不跟我老爹切磋了。我们十几口人浩浩荡荡从余府出来,把张家老店给包圆了,张明德看我们这么捧场上门照顾生意,高兴地合不拢嘴,张罗着拼桌,吩咐他娘子收拾酒食。
今天来的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尝到江夏的地方特色小吃,虽然襄阳也在江边,但是汉口、江夏一带的小吃也有自己的特色,让大家都赞不绝口,就连厨艺最精的蓉儿都微微点头说道:“他这店里的卤味虽然做法粗糙了些,但是很入味,细细品尝虽然变化不多,但是却让人觉得百吃不厌;这鱼汤炖的火候也是极好的,看似简简单单,但是不入葱姜大料等佐料,能将鱼汤炖的如此鲜甜,确实很见功力了。”
我笑着接口道:“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今天张家老店反其道而行之,却让我师傅说出一个好字,确实难能可贵,来,我敬诸位长者一杯。”
我端起酒杯,也不具体署名了,关系太乱……知道不知道,看透没看透的,反正酒桌上没大小,我的地盘我做主。所幸黄药师洒脱,洪七公豪放,周伯通心思淳朴,老爹更不会和我计较。他们四个人互相打了大半辈子,斗了大半辈子,是敌非友,但是老来却越是生出惺惺相惜之感,今天因为我们一家而团坐于此,大家都举杯一饮而尽,把刚才初见之时的不快,都渐渐的抛到了脑后。除了蓉儿在我身边,她们其他的女子一桌,我的大小娘子围着瑛姑和完颜萍、耶律燕,倒是有她们自己的话题。
“嗳,刚才战果如何?”
我戳戳老顽童问道。
“哈,当然是平手了,不过我还有压箱底的本领没有用,专门留着对付黄老邪的。”
老顽童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和我讲起刚才和我干爹一战的详情。
“哼……”
欧阳锋在一边听出老顽童言辞间的蔑视,他自认为武功大进,老顽童刚才也并未占得上风,不禁微微有些怒道:“你有进步,某家自然也不会落后,我还没施展我的惟我独尊神功,今天就拿你开开张。”
说着,他右手成爪,抓向老顽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