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发出,蒙军步兵方阵则步步为营的向前运动,在队伍最前沿的,却是蒙军刚刚从梓潼收编的降卒。
“射击!”
吴晴看到这个阵势,冷冷的下命令道。
“将军!”
火铳营的士兵们忍不住将机枪架起,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长官居然下令。向自己的同胞开火。
“射击!一切罪责我来承担。”
吴晴冷冷的重复命令道。
“是!”
三千挺机枪再次怒吼,敌军步兵方阵虽然举着厚厚的塔盾,但是再坚硬的盾牌也无法承受机枪的连续打击,蒙军步兵再次一片片的倒下去。但是,有了大盾的防御,敌人渐渐压了上来。随着敌人渐进,吴晴又急令三千步枪营的预备队上来,专门点杀盾牌后冒头的敌人。
剑门关南的空地上,骤然变成了修罗炼狱一般的屠场。襄军虽然在战场上占据了绝对的火力优势,无奈敌人实在太多,也越来越近,这种优势在迅速的被拉近,因为一旦蒙古人近到身前,毫无近战能力的机枪兵和工兵营,只有任人屠杀的份。
在后军观阵的阔端眼见胜利在望,不禁喜出望外,如果能够杀死杨过,并且缴获这批威力巨大的武器,他不但可以帮助二王子夺得汗位,之后还可以征战四方,将目光所及的范围都划归蒙古人的牧场,最后,他甚至能建立自己的汗国……他已经开始做起无边无际的美梦了,仿佛长生天的荣耀已经照耀在了他的头上。
蒙古人推进到襄军阵前不足百米,近的几乎可以看清敌对的双方的面容之时,吴晴依然指挥若定,他冷然的喝道:“爆破手,行动!”
工兵营的战士接到命令,拉响了预先埋好的炸弹的引线。“轰!”
以蒙军步兵营中心位置为源头的爆破群轰然爆响,将方圆数百米的敌人炸得血肉横飞,滚滚的气浪将几公里内的敌人吹的人仰马翻。吴晴看到机会,急忙吩咐机枪继续射击,迅速清剿敌人的步兵部队。
阔端眼见胜势瞬间化为乌有,五万步兵瞬间被绞杀的干干净净,人只有两条腿,营盘一旦崩溃,这些步兵连跑都跑不了。“这小子够狠啊,自己人也杀!”
阔端不禁有些好奇,心中猜测对面阵前冷静又残酷的指挥者,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杨过。正在他进退两难之际,他手下的探子回报:“大将军,西面峡谷方向发现大量敌骑,正向我军开来。”
阔端大吃一惊,心说:难道塔海败得这么快?他却不知塔海不但败了,还将乃蛮族十几万将士的性命,也葬送在了分水岭和大坪山的峡谷当中。“撤!快撤!”
他已经被杀得胆寒,同时他还寄希望于塔海并未全败,两军整合力量,再进攻剑阁,到时候必能一举擒下杨过。
蒙军骑兵败退,南行不到三里,就到了山区的边缘。阔端又犯了难,如今只有一条退路,他实在不能保证前面是否还有伏兵等着他,但是他却不得不闯,后方追兵杀声渐进,他身后虽然还有八万人的部队,但是所有人都被四面从天而降的敌人吓破了胆,根本没有再战的勇气。“武修文,你告诉我,这里有没有其他的出路?平坦的,利于大军通行的。”
阔端大声的问道。
蒙军攻下梓潼,武修文就投降了蒙古,阔端需要一个向导,就留下了他。这也是为什么阔端能够从山区迅速突出,和塔海并驾齐驱挺进到剑阁关南的原因之一。
“大将军,除了向南走卧龙山,向西是一片大泽,现在是雨季,并不适宜行军。向东是一片开阔地,但是却接近宋人的腹地……”
将自己卖给蒙古人的武修文,已经把自己装扮成一副标准的奴才相,细心的为阔端解答道。
阔端思索了片刻,说道:“向东走。”
他现在宁可绕远,也不想再度被我军伏击。大军再次开拔,蒙古人从碑碑梁折向,惶惶的向东逃跑。大军行不至三里,就见到开阔的战场上,宋国大军已经在平原上严阵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