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对我说道,一面将我的大手牵到她的小腹,让我感受着孩子在她腹内的律动。“你摸摸,孩子在动呢。”
我笑笑道:“嗯,我试到了,估计孩子是在说:”
别吵,我想要多睡会儿。‘呢。“”呵呵……我要听,我来听听。“芙妹唯恐天下不乱,凑过来就来脱瑛儿的衣服。初晴也加入进来,笑着跨在我身上,替我解开领口的纽扣。我转眼看龙儿要跑,想到这一年来,她还没有见过这种风流阵仗。要做逃兵?门都没有啊,我一手抓住她的足踝,把她拽了回来道:”
今天爷要搞个酒池肉林大会,人是一个也不能少,想跑的打屁股!“我还没说完,芙妹和无双已经嬉笑着把我扑倒了,七手八脚的给我脱去外衣。龙儿也没跑了,如是和三娘也一左一右的把她拦住,初晴正在帮她脱衣服呢。
不多时,我的七仙女全都一丝不挂的俯卧在我左右,看着一个个娇艳动人,粉黛妖娆的妻子玉体横陈在我面前,还真是有点难以取舍,怎么分个先来后到呢?
芙妹先说了:“还是让大姐先吧。”
三娘却推辞道:“我理应后面些的,还是芙儿先吧。”
芙妹自然不好意思先占了头筹,她又说道:“刚才打马吊的时候,无双赢得最多,还是无双先吧……”
、“不好,还是让晴姐……”
、“师妹先来?”
我等的不耐烦,这样推辞,一会儿天亮好有人来拜年了,我双掌一挥,扇灭了两盏桐油灯,借着月色,我笑道:“嘿嘿……哪那么麻烦,黑灯瞎火好办事,摸着谁算谁,嗯……好香,是三娘。”
我也没睁眼,就感觉到宝贝儿们都往我身边凑,显然黑了灯,没有丝光亮下,大家都放的开了些,忍不住都主动的靠向我。那被我噙住的红唇,我尝过何止千遍,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三娘。
果然,黑暗中就听见了三娘“唔”的答了我一声,我心头一乐,心道黑暗中大家也都抛开了矜持,倒也别有一番情趣。然后,自然是一阵胡天胡地,而设置在内院深宅的密闭帐幕里,我的娇妻们娇喘呻吟的声音,也显得更加荡气回肠。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隔了两道屏障,伸手不见五指的华帐内娇吟之声渐息,低低的喘息之声却传了出来。
无遮大会虽然排场,但是却很难把我的妻子们都照顾过来,而且还有作弊的,比如说晴儿,这丫头仗着夜里眼神好,我都要了她两次了,这又扑到了我的怀里……又过良久,我低声哼起“十八摸”“一呀摸,摸到姊姊妹妹七双手……一十八摸,摸到姊姊妹妹滑嫩的脚……”
还真是用上了晴儿自创的那招无所不为。不知道是哪个贪心的丫头,口中还含着我已经腌臜不堪的阳物,螓首还在前前后后的含裹着,那陶醉的热情我只当是晴儿,忍不住想让她休息一下。忽听得一个娇柔的声音低声道:“不……不要……师……师姐……”
正是龙儿的声音。我才想起,我刚才没有摸到龙儿,可能是她夜视能力特别好,在大家情欲高涨之际,她悄悄躲到一边了。初晴这女色狼,刚才和我大战完两千多回合,被我中出了一肚子子子孙孙,又跑去调戏她的小师妹去了。我也懒得理会,正好让晴儿帮我调教她一下也好,不过我胯下这又是谁呢?我探手一摸,32b,嗯……我笑道:“鹤儿,别闹了,你这样伏着,会压到孩子的。”
我伸出双手到她腋下,将她抱到我怀中。
不对……我狂汗,瑛儿怀了身孕,体重增加不少,没有这么轻,而且这女子明显比瑛儿矮了不少。果然,我话刚出口,不远处瑛儿就答我话茬了,“夫君……鹤儿没呢,鹤儿很注意的……”
梦呓般的声音,显然她已经困倦已极、昏昏欲睡了。
我热……我很热……一脑门子成吉思汗……我赶紧推开怀里的女子,只听她哭泣转身,一阵风一样的逃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断了我的兴致,还有些嘴馋的三娘和初晴,自然将我们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大家守岁玩到很晚,已经困倦而眠,或者昏昏欲睡的几女,则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心说:闹鬼了?还是……我分明听见那低泣声是……我靠,我肯定是胡思乱想,嗯……错觉!我心里这么告诫自己道。我起身把灯笼点着,看到人都齐,没多也没少,果然是我的“错觉”我再次这样告诉自己。
三娘媚眼如丝的缠了过来,显然还没有喂饱我馋嘴的娇妻。“茵儿,这些日子,累你为我费心了。”
想起我们一起相敬如宾的走过了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感激三娘对我无微不至关怀和毫无怨尤的默默守候。
我的心意十分准确的通过我温柔的眼神和微笑传达给了三娘,她心里微微有些酸楚,但更多的是被认可的甜蜜,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百感交集的美人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水。我俯身将她脸上的泪水舔去,再吻上她的樱桃小嘴,一面微微摆动腰肢,顶入花穴中细细研磨。三娘娇躯颤动,美目迎上我的目光,“我的爱人,我的爱人……爱我吧。”
我心中亦是一片坦然,腰肢起伏,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我的爱人,还有什么样的词汇能够比这两个字,更精确的表达我们的爱情?越过了七年之痒,我们的爱情就像醇酒一般,没有因为时间的推延而挥发不见,却变得更加香醇令人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