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妇婉琴好像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我可是堂堂襄阳郡王的正宫王妃谢婉琴,赵奎他是我的嫡亲表哥。”
汗~原来还是个王妃,果然不是知府小妾。我说院子里怎么有那么多御前侍卫呢,原来都是这娘们的保镖,那就更不能乱来了,人家是王妃,是宗室,我杨过只是个解元,人家家里,有权有钱又有兵,我杨过啥也没有啊……“娘娘,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娘娘恕罪,放开小子的……小子的那个吧。”
那晓得美艳无比外表娇憨青春,内心风骚放荡的襄阳王妃谢婉琴,非但不放开我的玩意儿,还伸过两只脚来在上面套动了几下……“哦!嘶嘶~!”
我爽的灵魂出窍,王妃在给老子足交。妈妈的,想像一下戴安娜给你打手枪,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光是她的身份就让我美的冒泡了,更何况这美艳娘们功夫果然了得,不知道他短命老公是被她吸干的,还是被她戴太多绿帽子气死的……襄阳王死了有十年了,死时候三十多岁人跟五十多岁似的。
莫不是这美艳风骚的襄阳王妃现在耐不得寂寞,守不得寡?饥渴了出来打打食?
“娘娘,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身份尊贵,不可如此!”
我现在知道人家是王妃,不是知府大人的小妾,就更不敢对谢婉琴起歪心了……“咯咯,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为什么不理我。小弟弟,姐姐知道你是个小解元相公,今年年仅十八岁,昨儿个你师傅上门推销你的‘朝露莲香’,哀家想起来前些日子大家都说你杨解元文武双全、诗书双绝,还有一首《精忠报国》在襄阳城广为传唱,哀家自然仰慕的紧,才想请过府一叙,以谓相思之苦。”
美艳风骚的襄阳王妃谢婉琴,咬了咬下唇,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坐起身子,伸手拔下了发髻的玉钗,一头秀发顿时倾泻下来,使她陡然间更添了几分温婉妩媚,又有几分圣洁,却全然和淫荡二字打不上边。我心里又多了一丝疑虑,这么倒贴的好事?总觉得她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如果有,会是什么事情让高高在上的襄阳王妃如此鄙贱的求自己?
“王妃娘娘,我这都是些微末伎俩,那日也不过是适逢其会。”
美艳王妃谢婉琴刚才那一连串勾人的动作,优雅中透着性感,女人味十足,反倒让我一时忘记了她刚才风骚放浪的表演,开始换另一种眼光来审视眼前的妇人。
“咯咯,弟弟真是朴实可爱的紧,难怪刁蛮任性的郭大丫头都被你迷得死心塌地的。”
美艳王妃谢婉琴的勾人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你的本事,我都知道,我和你岳母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美艳王妃嫣然一笑,轻轻巧巧地给我脱了靴子,她爬到床上去将绣床左右钩上的罗帐放下,整个人罩在里边顿时如中笼在一团绯红的雾中。
“好弟弟,快来治治奴家的相思病吧,姐姐的胸口儿难受的紧。”
美艳王妃整个人横躺在床榻上,头枕着我的大腿,媚眼如丝,娇喘细细。
妈的,丈母娘到底宣传什么了?这王妃也是够骚,好姐妹的女婿也不放过?不会心理变态,想等老子出丑,再把我抓起来吊着打吧?
我心有顾忌,怎么想都觉得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我可不想臭了名声:“王妃娘娘,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那绯红粉雾中倩丽的身影显现出姣好的曲线,我瞧着她在幔帐中罗裳轻解、轻衫徐褪,一伸手、一挺胸都透着股子幽雅的美态,令人发狂的娇躯在朦胧中闪露了出来,弯的弯、圆的圆、翘的翘……“还傻看干什么啊?当然,当然是过来帮人家治那恼人的相思病啦~!”
淡淡的晕红的光,映得她光滑柔腻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罗帐内那份美丽简直令人窒息。只比黄蓉逊上半筹的襄阳王妃谢婉琴,双手伸到脑后,将一头秀发一扬,魅惑地如同一个美艳女妖般翩然扑倒在榻上,拉过锦衾半搭在身上,俏皮地说道。能做王妃的女人,其会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我如着了魔般,走上前去掀开罗帐,只见绣着碧水鸳鸯的红缎被面下一具曼妙动人的娇躯凹凸有致,一头乌黑的长发如行云般披散垂下,下边隐隐露出雪白的玉颈肌肤,那双修长紧实的美腿悄然半露在锦被之外,触目所及毫无遮拦的一双玉臂,更是散发着欺霜赛雪的光芒……“上来呀~!奴家的心儿、肝儿痛得厉害,你来摸摸吧。”
美艳王妃那声音发嗲得,我的骨头都快酥了,不禁瞧得目眩神驰,心中的欲望终于压过了心目中那可怜的一点犹豫,纵身跃上了绣床……襄阳王妃谢婉琴三十不到而已,心理和生理的需求都处在颠峰,加之平日养尊处优,平日里营养又好,这团欲火烧着,又岂是能够轻易消褪的。只见她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在锦衾之下,半遮半掩的随着呼吸起伏。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已经几乎全部搂在被外,几乎可以让我看到那雪白浑圆的丰臀挺拔。粉嫩的三寸金莲如同一段白藕娇嫩,玉趾骨肉均匀,让我忍不住想要握住把玩一番……汗啊,这天还真是够热的……我只觉胸中火烧,自己身上一堆衣服却越来越累赘的让我快受不住了。那艳妇王妃还是不肯放过她眼中的童男。“冤家,你想急死姐姐么?”
艳妇樱唇主动吻上我的嘴唇,香舌主动的伸进我嘴里吸吮交缠,开始我而还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咬紧牙关默念我不能对不起三娘、如是和芙儿,还担心丈母娘知道了会鄙视自己。可后来那美艳王妃居然一手探进我的裤头,握住早就翘得不能再翘的杨家枪,节奏鲜明的套弄着。一边还装作害羞地,依偎进了我的胸膛,伸出柔荑拉着我的大手抚在她的酥乳上。一碰上艳妇王妃那硕大浑圆的奶子,我只听见自己脑袋里“咔嚓”一声,好像那天满满打碎郭芙的琉璃瓶一般清脆……不由自主地在艳妇王妃的那对大白兔上揉捏起来,舌头也追逐着美艳王妃的丁香,开始回应起来,在美艳的脸蛋、修长的玉颈,热吻不止……艳妇谢婉琴的大兔子接触到我火热的手掌,像是又澎涨得大了一些,奶头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绽开出娇艳的媚力。
美艳王妃梦呓似地哼道:“嗯……小官人……对……就在奴家那里……使劲……使劲儿……哦……舒服死了……唔……”
美艳的王妃双手抱着我的腰,慢慢地往后面的床上躺了下来,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琢的胴体,在室内点起的柔和烛光下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的肌肤,真教人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