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浅没有确切的感受过失宠的滋味。
这两个字跟她的名字原本没有挂钩的可能。
但现在变了。
她经历的事件变了,她身边的人变了,事情的发酵程度比她想象的还要迅速。
宋清浅甚至怀疑,照这样下去,宋氏一族逆谋造反的时间很有可能被彻底往前推动。
连秦乾都能死而复生,她凭什么不能失宠呢?
反正那宠爱原本也就不是真的。
她抬起手臂覆上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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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五日里,宋清浅都没有见过盛瑾瑜。
她膝盖还在疼,但不影响走路,也不影响她天天往太后那里去侍奉。
但侍奉了两三天,太后的‘病’就不得不好起来。
宋清浅没了成天出门的理由,在太后那里遇不上盛瑾瑜,往御金殿去的路上又有一波一波的人把她拦下。
安平宫去御金殿这条路像是被拦腰斩断了,能斩断这条路的人只有盛瑾瑜。
他不来见她,也不让她去找他。
宋清浅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撑着脸想,好事她碰不上,坏事一个预感一个准。
朝堂上肯定是还出了别的事。
秦乾怎么也不想办法给她送个信儿呢?
宋清浅揉揉自己的脑袋,她也是疯了,秦乾自己现在都在风口浪尖上,她占了这一世秦乾同她感情不一般的便宜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想着要别人冒险给她传信了?
未免也开始贪图过多,这世上的好事也不能都她一个人占了才是。
宋清浅收敛住心神,现下秋末了,眼见着翻过月就要入冬,长歌早早的就把初冬的披肩都翻了出来,她的那些还没来得及穿的夏装全都收检起来放到了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