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月过得都很太平,想来之前那件事的风头也该过去了。
那她要不要做几件新衣裳?
她这个‘宠’失得不太明显。
太后庇佑着,该有的依旧该有,见不到盛瑾瑜也半点不影响旁人对她的恭敬。
谁知道这位贵妃娘娘什么时候又爬起来了?就连见风使舵在她身上都不太好用。
宋清浅没能确切体会到失宠被欺的滋味,还觉得有点可惜,人生体验注定要少了这一环,她也没有办法。
这话也挺欠揍的,到了外头千万不能这么说,容易再被人在心里记恨一笔。
宋清浅长了教训的,她上一世口无遮拦惯了,天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谁。
宋清浅想到这里又有些泄气,她做新衣裳给谁看呢,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这几天少吃些,应该很快就能瘦回去。
哪儿有人像她一样,见不到皇帝反而还胖了的?
长歌扶着宋清浅坐下来,正说她这几日学了个新菜式,冬日里养胃的,试好了味道要送到太后那里去请太后也尝尝才好。
宋清浅听得断断续续,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心慌得很,她抬起眼帘朝着房门的方向看过去,隔着镂空的雕花屏风和纱帘,宋清浅看见有人影在门口晃动,当下便拉扯了一下长歌的手:“谁在外头么?”
长歌站起身往旁边走了两步,随后同宋清浅说了声她去看看后,便朝着门外走去。
星儿在这里晃了有一会儿了,她胆子小,不敢直接进去回禀,其他宫人给她递了话也走得远远的,就等着看她怎么办,星儿琢磨着要是自己耽误了消息传给小主可怎么办,正急得团团转,就听见长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星儿惊喜得不行,心里头的石头落下来,赶忙拽住了长歌的胳膊道:“长歌姐姐。。我刚才听翠风姐姐她们说,皇上正计划着要往晨泉庄去呢,好像是天鉴那边说今年冬日会特别冷,容妃娘娘便提了一句说晨泉庄都修好一年有余了也没去看过,皇上便把事宜都交给了容妃娘娘来办,过两个月便要动身了。”
长歌皱眉,怎么又是容妃,这段时间宋清浅不在御前走动,可叫她逮住了机会,现在是春风得意得很了,夏日里的时候宋清浅提了一句热,皇上便领着阖宫的人往避暑别庄去,那时候是宋清浅的盛宠。
如今好了,她也提一句晨泉庄的事,也当一回全后宫议论的好人,什么风头都要和宋清浅平分秋色才肯罢休,明知道现在安平宫的光景,还这般行事,拿捏这做派要给谁看?
长歌问道:“人员单子可都定下来了?”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