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醒的?”盛瑾瑜握过宋清浅的手,放回棉被里盖好。
长歌轻声回话:“主儿一睁眼奴婢就差人去请皇上了,刚吃了药,很快就睡了。”
盛瑾瑜颔首,这几日他忙着,宋清浅病着,一个院子都忙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如今宋清浅醒了,没了什么生命危险,盛瑾瑜便想起前两日的事,稍稍侧身,瞄一遍垂首在这屋子里面伺候的宫人们:“几日前,贵妃往池子边去,为什么没有人跟着?”
他语气虽然淡淡的,可帝王威慑压死人,马上屋子里就跪成一片,没人敢吭声。
最前头的长歌斗胆回话:“主儿不让人跟着,奴婢。。”
“你是一直跟着她的丫头,她心里想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你比谁都清楚。”盛瑾瑜看向长歌,“这个院儿里,也一直都是你主事的,贵妃现在病成这样,你觉得由着她便是对的了?”
长歌抿紧嘴唇,随后磕头道:“奴婢愿意领罚。”
盛瑾瑜没想罚她什么,宋清浅醒了要是知道自己打了她的奴婢,肯定更要跟自己怄气。
屏退了一屋子的宫人后,盛瑾瑜才起身到外面坐下,问长歌一句:“怡常在来过对吗?”
长歌惊了一下,颔首道:“是,主儿让奴婢去请的,略坐坐便走了。”
“怡常在跟她说了什么?”盛瑾瑜盯着长歌。
“奴婢不知道,当时屋子里没人,也没听见什么过激的动静,奴婢进去的时候,怡常在已经走了,主儿看着心情不是很好。”长歌如实应答,后面她们主仆之间的事,却没有跟盛瑾瑜说。
牵扯到小侯爷,总归是不好的。
盛瑾瑜没再深问,长歌知道的不多他是信的,根结在怡常在身上?想必不止,秦乾在宋清浅身边晃悠的时间可也不少。
盛瑾瑜正沉思着,门突然被敲响,没等传唤,苏秦自己就开了门进来,看一眼盛瑾瑜,谨慎道:“皇上,那边还等着呢。”
说是过来看看就回,耽误那么长时间,虽说不是在皇城要赶着落宫门的钥,可一群大人们挤在一起吵架,那边的宫人们也吃不消。
盛瑾瑜皱眉,片刻后站起身来,对长歌道:“她若是不吃药,就差人来跟朕说。”
长歌应下,随后盛瑾瑜便踏着夜色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