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里,宋清浅是下了苦功夫,虽然磕磕绊绊,多有撞壁的时候,也好几次都情绪崩溃,觉得实在是事情太多太繁琐,累得直哭的时候,不过好在有嬷嬷和太后的帮衬,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办下来了。
到了年节的这几日,晨泉宫所有地方都张灯结彩,挂上了福字,喜庆的大红把这冬日里的冷色都冲淡了,看上去特别的暖。
好像春日就在近前了一般。
宋清浅自己也高兴,瞧着晨泉宫处处的井然有条,从心底里有种自豪感,看着看着,竟然还眼眶发热,自己都笑着擦去,喃喃道:“怎么还这么娇气。。”
长歌从外面抱了白梅回来,说是恒亲王寻来的,她们到这晨泉庄那么久了,就恒亲王最爱跑,到山脚下讨来的,最好的两束,一束送去了太后那里,另外一束便是眼前这个了。
宋清浅接过来瞧,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来那天盛行晁大骂盛瑾瑜的场景,突兀的问了句:“旁的小姐院儿里,也都送了么?”
长歌仔细想了想:“奴婢没问,瞧着白梅一束一束的送来,好长个队伍,想来。。是都有的吧?”
宋清浅颔首,她原本都准备要往太后那儿去了,得了这白梅,又回去想找个瓶子插上,正巧寻来的花瓶是个细长瓶口的,宋清浅抱着白梅站了会儿,长歌在旁边小声喊她:“主儿?怎么了?这瓶子不好看么?”
宋清浅抿紧嘴唇,选了几只含苞多一些的梅枝递给长歌:“你快些往胡小姐的院子去一趟。”
长歌不解:“主儿这是?”
宋清浅把手里剩下的白梅插起来:“这几束瞧着都开得盛了,每两日能瞧了,这几束还有含苞的呢,过两日再开,还能多看些时候,你往胡小姐的院子去看看,若是恒亲王也给她送了,便算了,再抱回来就是,若是没有,你记得给她,说是恒亲王人人都给了的,她定然回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