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瑜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容妃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惜盛瑾瑜已经收回了目光,回应太后问的今日猎到的东西是什么。
说了会儿话,很快恒亲王就差人来把盛瑾瑜请走了,似乎是这次收获颇丰,拦着人不许动他和穆亲王的猎物,要等着盛瑾瑜过去瞧过为自己正名。
太后听乐衡说那边的动静,笑着摇头:“都要成婚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盛瑾瑜这一去,便再没回来过,他和兄弟臣子们就着夜色篝火喝酒,谈天说地,太后这边领着女眷们吃饱喝足,也不管年轻姑娘们去哪儿玩,只管带着宋清浅回了院儿里歇息。
宋清浅和乐衡一起伺候太后更衣,左右没了外人,太后才道:“方才人多,有些话不好跟你说,早早就把你拘回来,不生气吧?”
宋清浅笑起来:“太后说什么呢,臣妾就愿意陪着太后。”
太后拉过宋清浅的手,牵着她到里面坐下,乐衡慢慢给太后拆头上的饰品。
“容妃与你交好,打小你们就在闺中做了好姐妹,我是知道的,她年长你一岁,也早进宫些,要说跟皇上没点打小的情分,那肯定也是有些的,只是皇上对她一直不冷不热,原本后妃们大都处境相似,皇帝也不怎么往后宫去,偏偏你一来就是那样的荣宠,最好的都给你了,甚至一进宫就压她一头做了贵妃,再好的姐妹,心里免不得是要失衡。”太后说得委婉,今天到了用膳的时候容妃笑得都很勉强,“明天出去玩儿,你与她亲近亲近,说些体己话,自幼的情分也别弄丢了。”
宋清浅点头应下,怪不得她觉得容妃近来怪怪的,仔细想想,重生入宫以后,她成日里醉心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当真是没怎么跟容妃好好说话亲近过,自己如今疑心也重,容妃好心跑来关怀,她还说那些话,可不是要叫她觉得自己一朝得意瞧不上这份姐妹情了?
奇怪的人好像是她自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