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浅被一路抱到棚子里,因为伤势狼狈,等不到回别庄里,是以临时拉了两处帘子,太医紧赶着前来问诊。
太后被盛瑾瑜和宋清浅的模样吓得险些晕过去,人已经进帘子后面了,眼见着太医跟进去,太后才在乐衡姑姑的劝慰下慢慢缓过来一些。
长歌自看见盛瑾瑜抱着宋清浅回来就一直在哭,这会儿守在宋清浅旁边,太医给宋清浅瞧过,都是些轻微的擦伤,唯一严重的地方就是脚踝崴得厉害,都已经红肿起来了,得立即敷药推揉散瘀。
宋清浅疼得咬住帕子,长歌在一旁哭得比她还惨,好像是疼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太医推揉到一半,帘子突然掀起一角,在林子里和宋清浅走散消失的容妃脸色惨败的被司琴搀扶着进来,一到宋清浅跟前,脚一软便跌坐在了宋清浅的躺椅边。
她拽着宋清浅的手,嘴唇哆嗦着问道:“没事吧?你没事吧?”
神色紧张,惊慌失措,看上去也是真的吓着了,容妃再三询问过太医宋清浅没有大碍后,脸色稍有缓和,眼眶却一下子湿透了。
她攥紧了宋清浅的手,喃喃自责道:“怪我,都怪我,马儿跑到半路突然不听使唤在原地转了两圈,我原想着能追上的,谁知道一眨眼,就转个弯的功夫,便瞧不见人了。。”
宋清浅忍着痛,看容妃这般样子,实在想象不出这样责怪自己的模样能是装出来的,她回握住容妃的手,轻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遇上那花豹是她运气不好。
容妃却一直认定了是因为自己走神没叫住宋清浅才导致她乱转找自己遇上的这危险。
在这儿呆了会儿,容妃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叮嘱宋清浅好好养伤后,便撩起帘子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