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走就走,半点预兆都没有,更不拖泥带水。
她这一走,还专门把里面守着的宫女全带走了,就连长歌都被苏秦拽了出去,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就只剩下了宋清浅和盛瑾瑜两人。
刚才有太后在,宋清浅还敢悄悄瞄两眼盛瑾瑜,现在没了旁人,她反而怂得不行,下巴都要贴到胸口去了。
她不敢看盛瑾瑜,但能感觉到盛瑾瑜投过来的目光,猫抓在心上似的,宋清浅实在坐立难安。
她这么着急跑过来,本来就是担心盛瑾瑜,没有让救命恩人先开口问自己的道理吧?
这么想着,宋清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瞄一眼盛瑾瑜,就这么一眼,人就呆住了。
太后方才还在的时候,宋清浅偷瞄盛瑾瑜他还有些精神,现在看他,嘴唇已经有些发白,整张脸都没什么血色,看上去非常的虚弱,看她的目光也不再那么有神,半眯着,像要睡着了。
宋清浅瞬间就吓哭了,她伸手想去找盛瑾瑜到底伤在哪儿了,可手举到半空又不敢落下,生怕自己碰到伤口,一点点的动静都能让盛瑾瑜疼痛加重,她控制不住自己断线珠子一样的眼泪,明明不想哭的:“你...你伤到哪儿了?是不是很疼?你给我看看好么...”
她一哭,盛瑾瑜就皱眉头,听她说话说到一半,声音慵懒的打断她:“又想说对不起?”
宋清浅话被卡回去,哭得更惨。
盛瑾瑜听她哭了会儿,听得好笑,伸手拽了一把她的衣袖:“你脚很疼么?”
宋清浅呜呜呜抽两声:“还...还好...”
盛瑾瑜极懒的挑眉:“伤得重的是朕,又没疼在你身上,朕都没哭,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