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让扶,张口闭口喊他长歌,盛瑾瑜皱眉,他还真不知道她喝这种酒能喝出醉生梦死的感觉来。
站不稳,宋清浅最终还是歪进了盛瑾瑜的怀里,被坚实有力的臂膀托住身子,宋清浅闭着眼睛蹭盛瑾瑜的胸膛:“长歌,你怎么那么高啊,这屋子好热,你去把那些奴才都叫进来!问问他们是怎么当差的!”
说完,她又手脚不老实的蹭进盛瑾瑜宽广的衣袖里,滚烫的掌心触碰到盛瑾瑜的手腕,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疯狂顺着盛瑾瑜的手臂一路往上摸:“真凉。”
摸了会儿,觉得眼前这个冰袋子也被捂热了,宋清浅委屈的哭起来:“我好热啊,呜呜呜,为什么欺负我,不给我盛冰,告诉你们,我是贵妃,我是盛瑾瑜的贵妃!你们都要听我的!你们欺负我,呜呜呜,我告诉盛瑾瑜,他砍你们脑袋!全部都砍!”
盛瑾瑜身上一僵,随后下意识的把她搂紧。
他把她往床的方向抱,里边冰更足一些,怀里的人还在说胡话,大都跟自己有关,这一瞬间盛瑾瑜终于在宋清浅身上看到了无比熟悉的影子。
她就该是这样闹腾的。
她把这样骄横的自己全都锁了起来,意识不清的时候,忘记了自己上锁的原因,熟悉的那个家伙就彻底被放了出来。
盛瑾瑜给她拖鞋,又给她宽衣,希望她能舒服一些,宋清浅挣扎得厉害,还在嚷嚷着要盛瑾瑜给她撑腰。
她喊着念着的盛瑾瑜,想来也不会是他现在这个皇帝。
身上得了松快,宋清浅还是觉得不舒服,她突然止住了哭喊,木讷的跪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整张脸也红红的。
她盯着自己看了会儿,喃喃道:“盛瑾瑜?”
认出来了。
盛瑾瑜应了一声,还没说话呢,宋清浅已经双手撑在床上,凑到了他跟前,一脸愤愤的盯着他打量:“你不是盛瑾瑜!你才不是!你想骗我?!哼,告诉你,我可聪明了,你别想骗我!”
她嚷嚷起来,口齿不清的。
盛瑾瑜被她逗笑,一把将她搂住,顺势躺下去,让宋清浅贴着他的身子,他轻轻抚摸过宋清浅的秀发:“我怎么不是盛瑾瑜了?”
怀里的人沉默了会儿,盛瑾瑜感觉胸口发烫,低下头去看,看见宋清浅又在闭着眼睛哭。
她哽咽道:“盛瑾瑜才不会来,他讨厌我,呜呜呜,他最讨厌我了。”
盛瑾瑜的心被她这句话骤然提紧。
讨厌她?!
他严重闪过几分暴戾,谁跟她说了什么么?怪不得如今防备心那么重。
盛瑾瑜抬手擦去她的泪痕:“没有,没有讨厌你。”
宋清浅一下被踩了尾巴,抬起脸来,生气的瞪着他。
而后理智又被摧毁,手忙脚乱的去解他的衣服:“你就是假的!他都不要我的,我睡了两晚,他根本不要我。”
盛瑾瑜瞳孔收紧,由着她在自己胸口胡乱的摸。
一路摸到小腹的疤痕,她又一脸震惊的拍自己的脸:“做梦!在做梦!宋清浅你在做梦!”
盛瑾瑜听不下去,一把拽过宋清浅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跟前,唇齿相触,他突然有些恶劣的咬了她一口,宋清浅吃痛,鼻息间发出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娇媚。
盛瑾瑜放轻了动作,反复摩擦咬她的地方,像是要安抚她一样。
宋清浅脑子已经完全不清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做梦会疼,但眼前这个人身上冰凉凉的,她想要贴近一点,再近一点。
·
第二日醒来。
宋清浅浑身都疼。
她脑子里只记得乐衡姑姑送了一壶酒来,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衣服齐整的穿在身上,除了脑子发懵以外,这跟她早前在侍寝的场景没什么不同。
盛瑾瑜不在,他早就走了。
宋清浅使劲想了想昨夜的事,结果脑袋越来越来,干脆就作罢。
她起身,想要喊长歌倒杯水来,不知道为什么口干得很。
刚张嘴,下嘴唇撕裂着疼了一下。
宋清浅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嘴唇。
怎么破了?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