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她迅速去拉,这才发现,他的手脱臼了。
刚刚自己被抛了有数米高,他徒手接下,冲击力可以想象。难怪他在接住自己后会跪下去,给疼的。
脱臼是极疼的,可这么久以来,他除了会皱眉外,没有任何表示。如果不是让她开门,她根本不会註意到。
想到这裏,她又是一阵不安,眼睛都红了起来,“对不起啊。”
擎东南无奈地瞇眼,“与其说对不起,还不如送我去医院,很疼。”
姜淮这才迅速将他扶上车,而后自己跳上驾驶位,启动了车子,“忍一下,很快就到。”
她叫擎东南忍,其实自己心裏更痛。想着他刚刚为了自己几乎废了一双眼,眼睛又是一阵发胀。她努力平息着气息,尽力把车开稳,并以极快的速度把他送去了医院。
擎东南似乎并没有让她陪的打算,到了后只让她回去。
姜淮哪裏能抛下他不管,坚持跟在后头,一直默默地註视着他治疗。在医生为他正骨时,她更是紧张得倾身过来抱他。这是本能反应,却激得擎东南深了眸子。
“手臂除了脱臼,还有拉伤,今晚要住院观察。”医生道。
擎东南不太耐烦地要爬起来,“小伤,不必大惊小怪。”
姜淮却把他压了下去,“不许动,听医生的。”
双手用不起力,只能由着她把自己压下去。
医生满意地点头,“还是老婆的话管用。”
姜淮听到这话,一下子红了脸。擎东南的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老婆,很喜欢这个称呼。
因为赶得急,姜淮没有带擎东南住进什么大医院,去的是一家小型医院。
医院的条件比不上大医外,病床小小的,特别狭窄,刚好能容擎东南一个人。
姜淮只能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擎东南有一只手有外伤,缝了针,麻药一过,便剧烈地疼痛起来。他在翻了数次,虽然不作声,但汗水顺着脸颊滚下来,还是给姜淮看到。
“怎么了?”她不安地问。
擎东南无奈地拧眉,“疼。”
“哪儿?”
擎东南指了指自己的缝针处,唇角微微抿着,竟像个孩子。
姜淮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去找医生。
“麻药过后会有疼痛,这很正常,忍忍就好了。”医生并不开药,道。
姜淮无奈地看着他离去,再看擎东南那副隐忍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她根本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减轻他的痛楚,最后只能来握他的手,“要不,我给你唱首歌?”
擎东南点点头。
姜淮唱了起来。
她的歌喉带着不一样的韵味,虽然声音很轻,但却像一只手,不停地撩动着擎东南的心。他本想借着歌声睡一会儿,此时却一点睡意都没有,骚动得坐立不安。
最后只能无力地拍拍自己床侧,“算了,你还是陪我睡觉吧。”
姜淮只当是自己的歌唱得不好,只能歉意地给他掖被子,“那我叫医生给你开电视?”
擎东南不满了,“我不要看什么电视,眼睛疼得很,叫你陪我睡有那么难吗?”因为疼,他的声音裏透着一丝不耐烦。